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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LP——技术报告解读-DeepSeek-OCR

注:本文包含 AI 辅助创作

  • 参考链接:
    • 原始论文:DeepSeek-OCR: Contexts Optical Compression, 20251021, DeepSeek-AI
    • GitHub 链接:github.com/deepseek-ai/DeepSeek-OCR

Paper Summary

  • 技术报告核心内容:
    • 提出了 DeepSeek-OCR,并通过该模型初步验证了上下文光学压缩的可行性,证明了模型可以从少量视觉 Token 中有效解码出数量超过其 \(10\) 倍的文本 Token
    • DeepSeek-OCR 是一个高度实用的模型(能够进行大规模的预训练数据生产,是 LLM 不可或缺的助手)
    • 作者提到未来会做的事情:
      • 仅凭 OCR 不足以完全验证真正的上下文光学压缩,作者未来将进行数字-光学文本交错预训练、大海捞针测试等评估
      • 从另一个角度看,光学上下文压缩仍然提供了巨大的研究和改进空间,代表了一个有前途的新方向
  • DeepSeek-OCR 包含两个组件:DeepEncoder 和作为解码器的 DeepSeek3B-MoE-A570M
    • DeepEncoder 作为核心引擎,设计目标是在高分辨率输入下保持低激活量,同时实现高压缩比以确保最佳且可管理的视觉 Token 数量
      • 当文本 Token 数量在视觉 Token 数量的 10 倍以内(即压缩比 \(<\) \(10\times\))时,模型可以实现 97% 的解码(OCR)精度
        • 即使在 \(20\times\) 的压缩比下,OCR 准确率仍保持在约 60%
      • 这对于历史长上下文压缩和 LLM 中的记忆遗忘机制等研究领域显示出相当大的前景
  • DeepSeek-OCR 还展现出很高的实用价值
    • 在 OmniDocBench 上,它仅使用 100 个视觉 Token 就超越了 GOT-OCR2.0(每页 256 个 Token )
    • 在使用少于 800 个视觉 Token 的同时,性能超过了 MinerU2.0(平均每页 6000+ 个 Token )
    • 在生产环境中,DeepSeek-OCR 每天可以为 LLM/VLM(视觉语言模型,Vision-Language Model)生成 20 万+页的训练数据(单张 A100-40G)

Introduction and Discussion

  • 当前的 LLM 在处理长文本内容时,由于序列长度的二次缩放问题,面临着显著的计算挑战
  • 论文探索了一种潜在的解决方案:利用视觉模态作为文本信息的高效压缩媒介
    • 包含文档文本的单个图像可以用比等效数字文本少得多的 Token 来表示丰富的信息,这表明通过视觉 Token 进行光学压缩可以实现更高的压缩比
  • 这一见解促使论文从以 LLM 为中心的视角重新审视视觉语言模型(VLM),重点关注视觉编码器如何提高 LLM 处理文本信息的效率 ,而不是人类擅长的基本视觉问答(Visual Question Answering, VQA)(2017; 2014; 2022; 2023; 2023)
  • OCR 任务作为连接视觉和语言的中间模态,为这种视觉-文本压缩范式提供了一个理想的试验台,因为它们在视觉和文本表示之间建立了自然的压缩-解压缩映射,同时提供了定量的评估指标
  • DeepSeek-OCR 是一个旨在为高效的视觉-文本压缩提供初步概念验证的 VLM,论文的工作做出了三个主要贡献:
    • 第一,论文提供了视觉-文本 Token 压缩比的全面定量分析
      • 论文的方法在 Fox (2024) 基准测试上(包含多样化的文档布局),在 9-\(10\times\) 文本压缩下实现了 96%+ 的 OCR 解码精度,在 10-\(12\times\) 压缩下达到约 90%,在 \(20\times\) 压缩下达到约 60%(考虑到输出和真实文本之间的格式差异,实际准确率甚至更高),如图 1(a) 所示
      • 结果表明,紧凑的语言模型可以有效地学习解码压缩的视觉表示,这表明更大的 LLM 通过适当的预训练设计可以容易地获得类似的能力
    • 第二,论文介绍了 DeepEncoder,这是一种新颖的架构,即使在高分辨率输入下也能保持低激活内存和最少的视觉 Token
      • DeepEncoder 通过一个 \(16\times\) 的卷积压缩器串联连接窗口注意力和全局注意力编码器组件
      • 这种设计确保了窗口注意力组件处理大量的视觉 Token ,而压缩器在视觉 Token 进入密集的全局注意力组件之前减少其数量,从而实现有效的内存和 Token 压缩
    • 第三,论文基于 DeepEncoder 和 DeepSeek3B-MoE (2024; 2024) 开发了 DeepSeek-OCR
      • 如图 1(b) 所示,它在 OmniDocBench 上的端到端模型中实现了 SOTA 性能,同时使用了最少的视觉 Token
      • 论文还为模型配备了解析图表、化学公式、简单几何图形和自然图像的能力,以进一步增强其实用性
      • 在生产环境中,DeepSeek-OCR 每天可以使用 20 个节点(每个节点配备 8 张 A100-40G GPU)为 LLM 或 VLM 生成 3300 万页数据
  • 总结:这项工作对使用视觉模态作为 LLM 中文本信息处理的高效压缩媒介进行了初步探索
    • 通过 DeepSeek-OCR,论文证明了视觉-文本压缩可以为不同的历史上下文阶段实现显著的 Token 减少(7-\(20\times\))
      • 为解决大语言模型中的长上下文挑战提供了一个有前景的方向
    • 论文的定量分析为 VLM Token 分配优化提供了经验指导,而提出的 DeepEncoder 架构展示了实际可行性并具备现实部署能力
    • 虽然作为概念验证主要关注 OCR,但这种范式为重新思考如何协同结合视觉和语言模态以增强大规模文本处理和智能体系统中的计算效率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Related Works

Typical Vision Encoders in VLMs

  • 当前开源的 VLM 主要采用三种类型的视觉编码器,如图 2 所示
  • 第一种是以 Vary (2024) 为代表的双塔架构,它利用并行的 SAM (2023) 编码器来增加视觉词汇参数以处理高分辨率图像
    • 这种方法提供了可控的参数和激活内存
    • 但存在显著缺点:需要双图像预处理,这使部署复杂化,并在训练期间使编码器流水线并行具有挑战性
  • 第二种是以 InternVL2.0 (2024) 为例的基于分块的方法,它通过将图像分割成小块进行并行计算来处理图像,从而在高分辨率设置下减少激活内存
    • 这种方法能够处理极高的分辨率,但由于其通常较低的原生编码器分辨率(低于 512x512),导致大图像被过度分割,从而产生大量的视觉 Token ,因此存在显著的局限性
  • 第三种是以 Qwen2-VL (2024) 为代表的自适应分辨率编码,它采用 NaViT (2023) 范式,通过基于图像块的分割直接处理完整图像,而无需分块并行化
    • 这种编码器可以灵活处理不同的分辨率
    • 但由于大量激活内存消耗可能导致 GPU 内存溢出,它在处理大图像时面临巨大挑战,并且序列打包在训练期间需要极长的序列长度
    • 长的视觉 Token 会减慢推理的预填充(prefill)和生成阶段

End-to-end OCR Models

  • OCR,特别是文档解析任务,一直是图像到文本领域非常活跃的话题
  • 随着 VLM 的发展,涌现了大量的端到端 OCR 模型,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需要独立检测和识别专家模型的流水线架构,从而简化了 OCR 系统
  • Nougat (2023) 首次在 arXiv 上采用端到端框架进行学术论文 OCR,展示了模型在处理密集感知任务方面的潜力
  • GOT-OCR2.0 (2024) 将 OCR2.0 的范围扩展到包括更多合成图像解析任务,并设计了一个在性能和效率之间权衡的 OCR 模型,进一步凸显了端到端 OCR 研究的潜力
  • 通用视觉模型如 Qwen-VL 系列 (2024)、InternVL 系列 (2024) 以及它们的许多衍生模型不断增强其文档 OCR 能力,以探索密集视觉感知的边界
  • 然而,当前模型尚未解决的一个关键研究问题是:对于一个包含 1000 个单词的文档,解码至少需要多少个视觉 Token ? 这个问题对于研究“一图胜千言(a picture is worth a thousand words.)”的原理具有重要意义

Methodology

Architecture

  • 如图 3 所示,DeepSeek-OCR 采用统一的端到端 VLM 架构,由一个编码器和一个解码器组成
  • 编码器(即 DeepEncoder)负责提取图像特征并对视觉表示进行 Token 化及压缩
    • DeepEncoder 的参数约为 \(380\)M,主要由一个 \(80\)M 的 SAM-base (2023) 和一个 \(300\)M 的 CLIP-large (2021) 串联组成
  • 解码器用于根据图像 Token 和提示生成所需的结果
    • 解码器采用 \(3\)B 的 MoE (2024; 2024) 架构,激活参数约为 \(570\)M
  • 在接下来的段落中,论文将深入探讨模型组件、数据工程和训练技巧

DeepEncoder

  • 为了探索上下文光学压缩的可行性,论文需要一个具有以下特征的视觉编码器:
    • 1)能够处理高分辨率;
    • 2)在高分辨率下具有低激活量;
    • 3)视觉 Token 数量少;
    • 4)支持多分辨率输入;
    • 5)参数量适中
  • 然而,如第 2.1 节所述,当前的开源编码器不能完全满足所有这些条件
    • 因此,论文自己设计了一种新颖的视觉编码器,命名为 DeepEncoder
Architecture of DeepEncoder
  • DeepEncoder 主要由两个组件组成:
    • 一个以窗口注意力为主的视觉感知特征提取组件
    • 一个具有密集全局注意力的视觉知识特征提取组件
  • 为了受益于先前工作的预训练成果,论文分别使用 SAM-base( Patch 大小 16)和 CLIP-large 作为这两个组件的主要架构
    • 对于 CLIP,论文移除了第一个 Patch 嵌入层,因为其输入不再是图像,而是来自前一个流程的输出 Token
    • 在两个组件之间,论文借鉴了 Vary (2024) 的方法,使用一个 2 层卷积模块对视觉 Token 进行 \(16\times\) 下采样
  • 每个卷积层的核大小为 3,步长为 2,填充为 1,通道数从 256 增加到 1024
    • 假设论文输入一张 \(1024\times1024\) 的图像,DeepEncoder 会将其分割成 \(1024/16\times1024/16=4096\) 个 Patch Token
    • 由于编码器的前半部分以窗口注意力为主且仅有 80M 参数,其激活量是可以接受的
  • 在进入全局注意力之前,\(4096\) 个 Token 会经过压缩模块,Token 数量变为 \(4096/16=256\),从而使整体激活内存可控
Multiple resolution support(多分辨率支持)
  • 假设论文有一张包含 1000 个光学字符的图像,论文想测试需要多少个视觉 Token 才能进行解码
    • 这就要求模型支持可变数量的视觉 Token
    • 也就是说,DeepEncoder 需要支持多分辨率
  • 论文通过位置编码的动态插值来满足上述要求,并设计了若干种分辨率模式用于同步模型训练,以实现单个 DeepSeek-OCR 模型支持多分辨率的能力
  • 如图 4 所示,DeepEncoder 主要支持两种主要的输入模式:原生分辨率和动态分辨率(每种模式都包含多个子模式)
  • 原生分辨率支持四个子模式:Tiny、Small、Base 和 Large,对应的分辨率和 Token 数量分别为 \(512\times512\) (64)、\(640\times640\) (100)、\(1024\times1024\) (256) 和 \(1280\times1280\) (400)
    • 由于 Tiny 和 Small 模式的分辨率相对较小,为了避免浪费视觉 Token ,图像通过直接调整原始形状来处理
    • 对于 Base 和 Large 模式,为了保留原始图像的宽高比,图像会被填充到相应的大小
    • 填充后,有效(valid)视觉 Token 的数量少于实际(real)视觉 Token 的数量,计算公式为:
      $$N_{\text{valid} }=\lceil N_{\text{real} }\times[1-((\max(w,h)-\min(w,h))/(\max(w,h)))]\rceil$$
      • 其中 \(w\) 和 \(h\) 代表原始输入图像的宽度和高度
  • 动态分辨率可以由两种原生分辨率组合而成
    • 例如,Gundam 模式由 n 个 \(640\times640\) 的图块(局部视图)和一个 \(1024\times1024\) 的全局视图组成
    • 分块方法遵循 InternVL2.0 (2024)
  • 支持动态分辨率主要是出于应用考虑,特别是针对超高分辨率输入(例如报纸图像)
    • 分块是次级窗口注意力的一种形式,可以进一步有效减少激活内存
  •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论文的原生分辨率相对较大,在动态分辨率下图像不会被分割得过于零碎(图块数量控制在 2 到 9 的范围内)。Gundam 模式下 DeepEncoder 输出的视觉 Token 数量为:\(n\times 100+256\),其中 \(n\) 是图块数量
  • 对于宽和高均小于 640 的图像,\(n\) 设置为 0,即 Gundam 模式将退化为 Base 模式
  • Gundam 模式与四种原生分辨率模式一起训练,以达到一个模型支持多种分辨率的目标
  • 注意,Gundam-master 模式(\(1024\times1024\) 局部视图 + \(1280\times1280\) 全局视图)是通过在预训练的 DeepSeek-OCR 模型上使用 6M 采样数据继续训练得到的
  • 这主要是为了负载均衡,因为 Gundam-master 的分辨率太大,将其一起训练会降低整体训练速度

The MoE Decoder

  • 论文的解码器使用 DeepSeekMoE (2024; 2024),具体来说是 DeepSeek-3B-MoE
  • 在推理过程中,模型激活 64 个路由专家中的 6 个以及 2 个共享专家,激活参数约为 570M
  • 3B 的 DeepSeekMoE 非常适用于以领域为中心(对论文来说是 OCR)的 VLM 研究,因为它获得了 3B 模型的表达能力,同时享有 500M 小模型的推理效率
  • 解码器从 DeepEncoder 的压缩潜在视觉 Token 中重建原始文本表示,如下所示:
    $$f_{\text{dec} }:\mathbb{R}^{n\times d_{\text{latent} } }\rightarrow\mathbb{R}^{N\times d_{\text{text} } };\quad \hat{\mathbf{X} }=f_{\text{dec} }(\mathbf{Z})\quad \text{ Where }n\leq N$$
    • 其中 \(\mathbf{Z}\in\mathbb{R}^{n\times d_{\text{latent} } }\) 是来自 DeepEncoder 的压缩潜在(视觉) Token ,而 \(\hat{\mathbf{X} }\in\mathbb{R}^{N\times d_{\text{text} } }\) 是重建的文本表示
    • 函数 \(f_{\text{dec} }\) 表示一种非线性映射,紧凑的语言模型可以通过 OCR 风格的训练有效地学习这种映射
    • 可以合理地推测,大语言模型通过专门的预训练优化,将更自然地整合此类能力

Data Engine

  • 论文为 DeepSeek-OCR 构建了复杂多样的训练数据,包括 OCR 1.0 数据,主要包括传统 OCR 任务,如场景图像 OCR 和文档 OCR;OCR 2.0 数据,主要包括复杂人造图像的解析任务,如常见图表、化学公式和平面几何解析数据;通用视觉数据,主要用于向 DeepSeek-OCR 注入一定的通用图像理解能力并保留通用视觉接口
OCR 1.0 data
  • 文档数据是 DeepSeek-OCR 的重中之重
  • 论文从互联网上收集了 30M 页多样化的 PDF 数据,覆盖约 100 种语言,其中中文和英文约占 25M,其他语言约占 5M
  • 对于这些数据,论文创建了两种类型的真实标签:粗粒度标注和细粒度标注
    • 粗粒度标注是使用 fitz 直接从全数据集中提取的,旨在教导模型识别光学文本,尤其是小语种文本
    • 细粒度标注包括各 2M 页的中文和英文文档,使用先进的布局模型(如 PP-DocLayout (2025))和 OCR 模型(如 MinuerU (2024) 和 GOT-OCR2.0 (2024))进行标注,以构建检测和识别交错的数据
  • 对于小语种,在检测部分,论文发现布局模型具有一定的泛化能力
  • 在识别部分,论文使用 fitz 创建小 Patch 数据来训练一个 GOT-OCR2.0,然后使用训练好的模型对经过布局处理的小 Patch 进行标注,采用模型飞轮的方式创建了 600K 数据样本
  • 在 DeepSeek-OCR 的训练过程中,粗标签和细标签通过不同的提示词进行区分
  • 细粒度标注的图文对真实标签可见图 5
  • 论文还收集了 3M Word 数据,通过直接提取内容构建没有布局的高质量图文对
    • 这些数据主要给公式和 HTML 格式的表格带来好处
  • 此外,论文选择了一些开源数据 (2025; 2024) 作为补充
  • 对于自然场景 OCR,论文的模型主要支持中文和英文
    • 图像数据来源为 LAION (2021) 和 Wukong (2022),使用 PaddleOCR (2025) 进行标注,中文和英文各有 10M 数据样本
    • 自然场景 OCR 也可以通过提示词控制是否输出检测框(与文档 OCR 类似)
OCR 2.0 data
  • 遵循 GOT-OCR2.0 (2024)
    • 论文将图表、化学公式和平面几何解析数据称为 OCR 2.0 数据
  • 遵循 OneChart (2024)
    • 对于图表数据,论文使用 pyecharts 和 matplotlib 渲染了 10M 图像
    • 主要包括常用的折线图、柱状图、饼图以及复合图表
  • 论文将图表解析定义为图像到 HTML 表格的转换任务,如图 6(a) 所示
  • 对于化学公式,论文利用 PubChem 的 SMILES 格式作为数据源,并使用 RDKit 将它们渲染成图像,构建了 5M 图文对
    • 对于平面几何图像,论文遵循 Slow Perception (2024) 进行生成
    • 具体来说,论文使用感知标尺大小为 4 来建模每个线段
  • 为了增加渲染数据的多样性,论文引入了几何平移不变的数据增强,即相同的几何图像在原图中进行平移,对应于在坐标系中心位置绘制的相同真实标签
    • 基于此,论文总共构建了 1M 平面几何解析数据,如图 6(b) 所示
General vision data
  • DeepEncoder 可以受益于 CLIP 的预训练成果,并且有足够的参数来融合通用视觉知识
    • 因此,论文也为 DeepSeek-OCR 准备了一些相应的数据
  • 遵循 DeepSeek-VL2 (2024),论文为描述、检测和定位等任务生成相关数据
  • 请注意,DeepSeek-OCR 不是一个通用的 VLM 模型,这部分数据仅占总数据的 20%
  • 论文引入此类数据主要是为了保留通用视觉接口,以便未来对论文模型和通用视觉任务感兴趣的研究人员可以方便地推进他们的工作
Text-only data
  • 为了确保模型的语言能力,论文引入了 10% 的内部纯文本预训练数据,所有数据都处理成长度为 8192 个 Token ,这也是 DeepSeek-OCR 的序列长度
  • 在训练 DeepSeek-OCR 时,OCR 数据占 70%,通用视觉数据占 20%,纯文本数据占 10%

Training Pipelines

  • 论文的训练流程非常简单,主要包括两个阶段:
    • a)独立训练 DeepEncoder;
    • b)训练 DeepSeek-OCR
  • Gundam-master 模式是通过在预训练的 DeepSeek-OCR 模型上使用 6M 采样数据继续训练得到的
    • 由于训练协议与其他模式相同,论文在后面省略详细描述
Training DeepEncoder
  • 遵循 Vary (2024),论文利用一个紧凑的语言模型 (2022) 并使用 Next Token Prediction 框架来训练 DeepEncoder
  • 在这个阶段,论文使用前面提到的所有 OCR 1.0 和 2.0 数据,以及从 LAION (2021) 数据集中采样的 100M 通用数据
  • 所有数据训练 2 个周期,批大小为 1280,使用 AdamW (2019) 优化器,采用余弦退火调度器 (2016),学习率为 5e-5,训练序列长度为 4096
Training DeepSeek-OCR
  • 在 DeepEncoder 准备好之后,论文使用第 3.4 节中提到的数据来训练 DeepSeek-OCR
  • 整个训练过程在 HAI-LLM (2023) 平台上进行
  • 整个模型使用流水线并行(PP),分为 4 个部分,DeepEncoder 占两部分,解码器占两部分
    • 对于 DeepEncoder,论文将 SAM 和压缩器视为视觉 Token 器,将它们放在 PP0 并冻结其参数,同时将 CLIP 部分视为输入嵌入层,放在 PP1 并解冻权重进行训练
    • 对于语言模型部分,由于 DeepSeek3B-MoE 有 12 层,论文将 6 层分别放在 PP2 和 PP3 上
    • 论文使用 20 个节点(每个节点有 8 个 A100-40G GPU)进行训练,数据并行(DP)为 40,全局批大小为 640
    • 论文使用 AdamW 优化器,采用基于步长的调度器,初始学习率为 3e-5
    • 对于纯文本数据,训练速度为 90B Token /天,而对于多模态数据,训练速度为 70B Token /天

Evaluation

Vision-text Compression Study

  • 论文选择 Fox (2024) 基准来验证 DeepSeek-OCR 对文本丰富文档的压缩-解压缩能力,以初步探索上下文光学压缩的可行性和边界
  • 论文使用 Fox 的英文文档部分,用 DeepSeek-OCR 的分词器(词表约为 129k)对真实文本进行分词,并选择包含 600-1300 个 Token 的文档进行测试,恰好是 100 页
    • 由于文本 Token 数量不大,论文只需要测试 Tiny 和 Small 模式下的性能,其中 Tiny 模式对应 64 个 Token ,Small 模式对应 100 个 Token
    • 论文使用提示词 “<image>\nFree OCR.“ 来控制模型的输出格式
    • 尽管如此,输出格式仍然无法完全匹配 Fox 基准,因此实际性能会略高于测试结果
  • 如表 2 所示,在 10 倍的压缩比内,模型的解码精度可以达到约 97%,这是一个非常有希望的结果
  • 未来,或许可以通过文本到图像的方法实现近 10 倍的无损上下文压缩
  • 当压缩比超过 10 倍时,性能开始下降,这可能有两个原因:
    • 原因一:长文档的布局变得更加复杂
      • 第一个问题可以通过将文本渲染到单一布局页面来解决
    • 原因二:可能是长文本在 512×512 或 640×640 分辨率下变得模糊
      • 作者认为第二个问题将成为遗忘机制的一个特征
  • 当以近 20 倍的比率压缩 Token 时,论文发现精度仍然可以接近 60%
  • 这些结果表明,光学上下文压缩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方向,并且这种方法不会带来任何开销,因为它可以利用 VLM 基础设施,因为多模态系统本身就需要额外的视觉编码器

OCR Practical Performance

  • DeepSeek-OCR 不仅是一个实验模型;它具有强大的实际能力,可以为 LLM/VLM 预训练构建数据
  • 为了量化 OCR 性能,论文在 OmniDocBench (2025) 上测试了 DeepSeek-OCR,结果如表 3 所示
  • 论文的 DeepSeek-OCR 模型在实际应用中非常强大,并且由于更高的 Token 压缩率,它具有更高的研究上限
    • 仅需 100 个视觉 Token(640×640 分辨率),DeepSeek-OCR 就超越了使用 256 个 Token 的 GOT-OCR2.0 (2024);
    • 使用 400 个 Token(285 个有效 Token ,1280×1280 分辨率),它在该基准测试中达到了与最先进技术相当的性能
    • 使用少于 800 个 Token(Gundam 模式),DeepSeek-OCR 的性能优于需要近 7,000 个视觉 Token 的 MinerU2.0 (2024)
  • 如表 4 所示,某些类别的文档只需要很少的 Token 就能达到令人满意的性能,例如幻灯片只需要 64 个视觉 Token
    • 对于书籍和报告文档,DeepSeek-OCR 仅需 100 个视觉 Token 即可实现良好的性能
      • 结合第 4.1 节的分析,这可能是因为这些文档类别中的大多数文本 Token 都在 1,000 个以内,意味着视觉 Token 压缩比不超过 10 倍
    • 对于报纸,需要 Gundam 甚至 Gundam-master 模式才能达到可接受的编辑距离,因为报纸中的文本 Token 为 4-5,000 个,远远超过其他模式的 10 倍压缩
    • 这些实验结果进一步证明了上下文光学压缩的边界,这可能为 VLM 中视觉 Token 优化以及 LLM 中上下文压缩和遗忘机制的研究提供有效的参考

Qualitative Study

Deep parsing
  • DeepSeek-OCR 同时具备布局和 OCR 2.0 能力,使其能够通过二次模型调用进一步解析文档中的图像,论文称此功能为”深度解析”
  • 如图 7, 8, 9, 10 所示,论文的模型可以对图表、几何图形、化学公式甚至自然图像进行深度解析,只需要一个统一的提示词
Multilingual recognition
  • 互联网上的 PDF 数据不仅包含中文和英文,还包含大量多语言数据,这在训练 LLM 时也至关重要
  • 对于 PDF 文档,DeepSeek-OCR 可以处理近 100 种语言
  • 与中英文文档一样,多语言数据也同时支持布局和非布局 OCR 格式
  • 可视化结果如图 11 所示,论文选择了阿拉伯语和僧伽罗语来展示结果
General vision understanding
  • 论文还为 DeepSeek-OCR 提供了一定程度的通用图像理解能力,相关的可视化结果如图 12 所示

Discussion

  • 论文的工作代表了对视觉-文本压缩边界的初步探索,研究了需要多少视觉 Token 来解码 \(N\) 个文本 Token
  • 初步结果令人鼓舞:
    • DeepSeek-OCR 在大约 10 倍的比率下实现了近乎无损的 OCR 压缩,而 20 倍的压缩仍然保持了 60% 的准确率
    • 这些发现为未来的应用指明了有希望的方向,例如在多轮对话中对超过 \(k\) 轮的对话历史实施光学处理,以实现 10 倍的压缩效率
  • 对于较早的上下文,我们可以逐步缩小渲染图像的大小,以进一步减少 Token 消耗
    • 这个假设的灵感来源于人类记忆随时间自然衰退与视觉感知随空间距离退化之间的自然平行关系(两者都表现出类似的渐进式信息丢失模式)如图 13 所示
    • 通过结合这些机制,上下文光学压缩方法实现了一种类似于生物遗忘曲线的记忆衰退形式,其中近期信息保持高保真度,而遥远的记忆通过增加压缩比自然淡出
  • 虽然论文的初步探索显示了可扩展的超长上下文处理的潜力,其中近期上下文保持高分辨率,而较早的上下文消耗更少的资源,但论文承认这是早期工作,需要进一步研究
  • 该方法提出了一条通向理论上无限上下文架构的路径,该架构平衡了信息保留和计算约束,尽管这种视觉-文本压缩系统的实际意义和局限性需要在未来的研究中更深入地探讨

NLP——LLM对齐微调-Clip-Cov-KL-Cov

注:本文包含 AI 辅助创作

  • 参考链接:
    • 原始论文:(Clip-Cov & KL-Cov)The Entropy Mechanism of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Reasoning Language Models, 20250528, Shanghai AI Lab & THU
    • GitHub:github.com/PRIME-RL/Entropy-Mechanism-of-RL

Paper Summary

  • 总结:
    • 之前的经验:模型性能的提升通常是以牺牲探索能力为代价的(降低熵),熵坍缩限制了性能的提升
    • 在大量没有熵干预的 RL 训练中:策略熵在训练早期阶段急剧下降,收敛到一个过于自信的策略模型
    • 本文尝试解决 LLM 推理的 RL 中策略熵崩溃的挑战
    • 本文基于对熵的详细分析,引入了两种简单的正则化技术 ,Clip-Cov 和 KL-Cov ,来直接管理高协方差的 Token ,从而抵消熵崩溃
  • 本文提出,实践时,在熵 \(\mathcal{H}\) 和下游性能 \(R\) 之间存在一个关系(经验定理)
    $$ R = - a \exp \mathcal{H} + b $$
    • \(a, b\) 是拟合系数
    • 注:策略性能和策略熵是负相关关系,最高性能是:
      $$ (\mathcal{H} = 0,\quad R = - a + b) $$
    • 论文观点:RL 训练过程中,管理熵是必要的
    • 个人理解:这里的拟合公式在很多场景不一定成立,部分场景中,训练过程中熵会 下降->提升->下降,性能却持续在提升
      • 但这里的设定也有一定的道理,若 RL 训练再提升 pass@1 的效果时,一般就是变得越来越自信的过程,此时熵肯定会逐步下降
  • 作者推导: 策略熵的变化 是由 Action 概率和 Logits 变化之间的协方差驱动的
    • 当使用类似策略梯度(Policy Gradient-like)的算法时,该协方差与其 Advantage 成正比
    • 意味着,具有高 Advantage 的高概率 Action 会减少策略熵 ,而具有高 Advantage 的低概率 Action 则会增加策略熵
      • 理解:鼓励高概率 Action 会减少熵,鼓励低概率 Action 会增加熵(大家概率都相等时熵最大)
    • 实验结果:协方差项和熵差的值完全匹配
    • 注:协方差项在训练过程中大多保持正值,所以策略熵会单调递减
  • 本文通过限制高协方差 Token 的更新来激励控制熵,提出了两种简单而有效的技术,即 Clip-Cov 和 KL-Cov
    • 分别对具有高协方差的 Token 进行裁剪和应用 KL 惩罚
    • 实验结果:Clip-Cov 和 KL-Cov 正则化鼓励探索,从而帮助策略摆脱熵崩溃并获得更好的下游性能

Introduction and Discussion

  • LLM RL 的核心问题:策略熵的减少
  • 如 图 1 所示:
    • 左图:熵崩溃与性能饱和
      • 超过 \(95%\) 的熵降/性能增益发生在 RL 训练的早期阶段
      • 模型随后达到一个平台期,几乎没有改进
    • 右图:验证性能与策略熵之间的可预测关系
      • 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策略和熵的兑换关系是指数的
  • 传统 RL 中:会有大量方法延缓熵降低的过程
  • 对于 LLM RL,策略熵的典型行为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充分研究
    • 作者从广泛的实验中发现了一个有趣且一致的模式:
      • 策略熵在几个训练步骤内急剧下降到接近 0,表明策略变得极其确定
      • 导致策略无法探索新路径导致性能平台期,验证性能同时也难以提升
    • 作者进一步推导:
      • 在没有熵干预(如熵损失或 KL 正则化)的情况下,下游性能完全可以由策略熵预测,拟合的曲线是一个简单的指数函数 (如图 1 所示)
        $$ R = - a \exp \mathcal{H} + b$$
        • 从这个式子中可以看到,基本上,策略正以可预测的方式用不确定性(熵)来换取奖励
    • 关键的推论:
      • (1) 如同缩放定律(Scaling Laws)(2020; 2022),给定策略模型和训练数据,探索-利用曲线是预先确定的
        • 可以在 RL 的早期阶段预测策略性能,并根据小模型预测大模型的性能(OpenAI, 2024b)(第 2.4 节)
      • (2) 这个方程表明策略性能的上限也是确定的,随着策略熵的耗尽
        $$ \mathcal{H} = 0,\quad \bar{R} = - a + b $$
        • 此外,简单地应用熵正则化方法被证明是无效的(第 4.1 节)
  • 为什么策略熵会单调递减?
    • 第一:对于像 LLM 这样的 Softmax 策略,两个连续步骤之间的熵变化与 Action 的对数概率和相应 Logit 变化的协方差成正比 (2025)
    • 第二:在类似策略梯度 和 类似自然策略梯度(Natural Policy Gradient-like)(2001)的算法下,Logit 差值与 Action Advantage 成正比
    • 理解:具有高 Advantage 和高概率的 Action 会减少策略熵,而具有高 Advantage 的低概率 Action 则会增加熵
    • 训练过程中的观察:
      • 在早期阶段,策略在训练数据上表现出高协方差,暗示策略的置信度是良好校准的(2022),因此可以安全地利用高置信度的轨迹,加强信念并最小化熵(2025; 2025; 2025)
      • 随着训练的进行,协方差逐渐下降但仍保持正值,持续将策略熵拉得更低
  • 结论:高协方差对可扩展的 RL 是有害的
  • 目标:限制高协方差 Token 的步长
  • 方法: Clip-Cov 和 KL-Cov,替代代理损失中的裁剪和 PPO-KL 方法(2017b)
    • Clip-Cov 随机选择一小部分具有正协方差的 Token 并 Detach 其梯度
    • KL-Cov 对具有最大协方差的 Token 应用 KL 惩罚

The Predictable “Collapse” of Policy Entropy,策略熵的“可预测”崩溃

  • takeaway
    • 在没有干预(例如,熵或 KL 正则化)的情况下,策略熵在 RL 期间以可预测的方式换取奖励,详细关系见 图 1 和前面的分析

Preliminaries

  • 本文考虑在可验证任务(如数学和编码)上使用 RL 微调 LLM(能避免奖励破解)
  • 给定输入 Prompt \(\pmb{x}\),一个 LLM \(\pi_{\theta}\) 自回归地生成输出序列 \(\pmb{y}\),该序列由 \(T\) 个 Token \(\{y_{1},\dots ,y_{t},\dots ,y_{T}\}\) 组成
  • 使用 RL 来优化 LLM 策略,以最大化从验证器接收的累积奖励 \(r\):
    $$\max_{\theta}J(\theta):= \mathbb{E}_{x\sim \mathcal{D},y\sim \pi_{\theta}(x)}[r(y)] \tag {1}$$
    • \(\mathcal{D}\) 是训练分布
  • 为了优化目标函数,通常使用策略梯度算法进行梯度估计:
    $$\nabla_{\theta}J(\theta) = \mathbb{E}_{x\sim \mathcal{D},y\sim \pi_{\theta}(x)}\left[\sum_{t = 0}^{T}\nabla_{\theta}\log \pi_{\theta}(y_{t}|y_{< t})A_{t}\right] \tag {2}$$
    • \(A_{t}\) 是当前 Action 的 Advantage,在不同的 RL 算法中有不同的实现
      • REINFORCE:
        $$A_t = r(\pmb{y})$$
      • 为缩小方差:GRPO 为每个 prompt 采样 \(K\) 个 Response,并按如下方式估计优势:
        $$
        A_t = \frac{r(\pmb{y}) - \text{mean}\left(r\left(\pmb{y}^{1:K}\right)\right)}{\text{std}\left(r\left(\pmb{y}^{1:K}\right)\right)} \tag {3}
        $$
      • 为处理 off-policy 数据并约束策略更新的大小:PPO 提出优化一个替代损失函数:
        $$
        L(\theta) = \mathbb{E}_{t}\left[\min \left(\frac{\pi_{\theta}(y_{t}|\pmb{y}_{< t})}{\pi_{\theta_{\text{old} } }(y_{t}|\pmb{y}_{< t})} A_{t},\text{clip}\left(\frac{\pi_{\theta}(y_{t}|\pmb{y}_{< t})}{\pi_{\theta_{\text{old} } }(y_{t}|\pmb{y}_{< t})},1 - \epsilon ,1 + \epsilon\right)A_{t}\right)\right] \tag {4}
        $$
Policy entropy
  • 策略熵量化了 Agent 所选择动作中固有的可预测性或随机性
  • 给定策略模型 \(\pi_{\theta}\) 和训练数据集 \(\mathcal{D}\),测量策略模型在训练数据上的平均 Token 级熵,其定义如下:
    $$
    \mathcal{H}(\pi_{\theta},\mathcal{D}) = -\mathbb{E}_{\mathcal{D},\pi_{\theta} }\left[\log \pi_{\theta}(y_t|\pmb{y}_{< t})\right] = -\frac{1}{|\mathcal{D}|}\sum_{x\in \mathcal{D} }\frac{1}{|\pmb{y}|}\sum_{t = 1}^{|\pmb{y}|}\mathbb{E}_{y_t\sim \pi_\theta}\left[\log \pi_\theta (y_t|\pmb{y}_{< t},x)\right] \tag {5}
    $$
  • 这种熵量化了策略在当前 prompts 上的不确定性水平,并被最大熵 RL 广泛采用作为正则化项 (2008; 2017, 2018)
  • 在实践中,我们一般从训练数据集中随机采样的每个 prompt 批次计算熵

Settings

  • 涵盖 4 个模型家族和 11 个基础模型(0.5-32B 参数),在 8 个公开基准上评估的可验证任务领域(数学和编码),以及 4 种 RL 算法
Models
  • 采用的模型跨越 4 个模型家族和 11 个广泛使用的开源基础模型
    • Qwen2.5 家族(Qwen2.5-0.5B, 1.5B, 3B, 7B, 32B)(2025)
    • Mistral 家族(Mistral-7B-v0.3 (2023), Mistral-Nemo-Base-2407 (MistralAI-NeMo), Mistral-Small-3.1-24B-Base-2501 (MistralAI-Small-3))
    • LLaMA 家族(LLaMA3.2-3B (Meta-Llama-3.2), LLaMA3.1-8B (Meta, 2024))
    • DeepSeek-Math-7B-Base(2024)
Tasks and datasets
  • 主要关注具有可验证奖励的数学和编码问题
  • 由于模型家族之间初始推理能力的固有差异,使用不同难度的数据来训练模型以稳定 RL 过程(详细信息见附录 A)中找到
  • 在下游性能评估中使用相同的数据以保持一致性
    • 数学任务,包括 MATH500(2021),AIME 2024(2024),AMC(2024),OlympiadBench(2024)和 OMNI-MATH(2024)
    • 编码任务,Eurus-2-RL-Code(2025)和 KodCode(2025)的测试集
RL training
  • 从基础模型开始 RL,遵循“Zero”设置(DeepSeek-2025),使用 veRL 框架(2024)
  • RL 算法,采用了 GRPO(2024),REINFORCE++(2025)和 PRIME(2025)
  • 超参数:
    • 对策略模型使用 \(5 \times 10^{- 7}\) 的学习率
    • 对 PRIME 中的隐式 PRM(2025)使用 \(10^{- 6}\) 的学习率
    • 策略和 PRM 都使用 256 的 Batch Size 和 128 的 Micro-Batch Size
    • Rollout 阶段收集 512 个 Prompt
    • 每个 Prompt 有 8 个采样的 Response
    • 参考 KL 散度系数设置为 0
    • 策略损失(方程 4)中的 \(\epsilon\) 是 0.2
    • 过滤掉所有 Response 都正确或都错误的 Prompt

A First Glance: Entropy Collapse and Performance Saturation

  • 所有实验中观察到一个一致的模式:
    • 策略熵在训练一开始就急剧下降,并单调地降至接近零
    • 策略的验证性能呈现相反的趋势,在训练开始时迅速上升,然后饱和在某个水平
  • 图 2 展示了在 11 个不同模型的 2400 步梯度步骤的 RL 运行中,平均归一化熵消耗/性能增益的百分比
    • 可以看到,\(73%\) 的熵消耗和 \(76%\) 的性能增益仅发生在前 200 个梯度步骤(训练的 1/12),而前 800 个(1/3)步骤占了超过 \(93%\) 的性能增益和 \(94%\) 的熵损失
    • 超过 2/3 的训练步骤产生的回报是微乎其微的

Fitting the Curves between Entropy and Performance,拟合熵与性能之间的曲线

  • 通过广泛的实验发现下游性能(准确率)和熵可以用指数函数拟合:
    $$R = -a\exp (\mathcal{H}) + b \tag {6}$$
    • \(R\) 代表验证性能,\(\mathcal{H}\) 是熵
  • 不同模型家族使用 GRPO 的拟合结果如图 3 和图 4 所示
    • 拟合曲线精确地描述了在所有进行的实验中性能-熵的关系,这些实验涵盖了各种大小、家族和不同任务的模型
    • 仅需 2 个系数即可拟合超过 200 个数据点的曲线,显示出高度的规律性(对 Instruct 模型 和使用不同数据集训练的拟合结果可以见附录 B)
Predicting late stage from early stage
  • 公式 6 可以精确地拟合策略熵和验证性能之间的曲线,这种拟合的一个直接应用是利用高熵数据点的观察结果来预测低熵时的策略性能
  • 为了验证函数形式可以在 RL 训练的早期阶段应用,可以更进一步,在有限的训练步数内拟合函数,并使用拟合出的函数来预测最终性能
  • 以 Qwen2.5 家族为例,仅使用前 36 个训练步骤来拟合带有系数 \(a\) 和 \(b\) 的函数形式
    • 使用这个函数,对后续 200 个训练步骤进行提前预测
  • 如图 5 所示,对于数学和编码任务,在预测期间实现了 \(0.9%\) 和 \(1.2%\) 的平均均方根误差,最终性能的 RMSE 分别为 \(0.5%\) 和 \(1.9%\)
    • 这表明策略的后期性能可以在训练早期进行估计,而无需运行整个 RL 过程

Understanding the Coefficients,系数理解

The coefficients are algorithm-irrelevant,系数与算法无关
  • 研究了不同的 RL 算法是否会影响拟合函数
  • 图 6 绘制了使用 GRPO,RLOO 和 PRIME 的拟合曲线
    • 尽管这些算法应用了不同的 Advantage 估计方法,但它们并不影响拟合的熵-性能函数
    • 表明系数 \(a, b\) 反映了策略模型和训练数据的一些内在属性
Predicting coefficients when scaling parameters,在扩展参数时预测系数
  • 通过对方程求导,得到
    $$ \frac{dR}{d\mathcal{H}} = - a\exp (\mathcal{H}) $$
    • 这意味着 \(a\) 是模型将熵转换为下游性能的速率
  • \(- a + b\) 是模型在熵完全耗尽时能达到的最大验证分数
    • \(a, b\) 应该与模型大小相关,其中更大的模型可以更有效地将熵转化为奖励,并达到更高的性能
  • 在 Qwen2.5 模型家族上(它们具有相似的架构并经历了相似的训练过程)
    • 图 7 绘制了模型参数数量(不含嵌入)与数学和编码任务上的 \(a, b\) 的关系图
    • 可以观察到 \(a\) 和 \(b\) 都随着策略大小的变化而以对数线性率平滑变化
  • 作者观点(除了数学和代码外的其他场景存疑):
    • 基于较小模型的训练动态来推断较大模型的系数,将可预测性扩展到模型大小的维度
    • 一旦作者训练同一家族内的较小模型并获得其系数,就能够预测较大 LM 通过 RL 训练的最终性能,而无需实际训练它们
  • 图 13 还说明了系数与训练数据相关

Discussion

The predictability,可预测性
  • 目前为止已经建立了
    • (1)策略性能与熵之间
    • (2)公式中系数与模型大小之间的可预测性
  • 作者认为:这类似与传统 LLM 预训练中的 Scaling Law
The ceiling
  • 有一个激烈的讨论质疑 RL 是否仅仅引出了预训练中已学到的潜在行为,因此无法突破基础模型的天花板(2025)
    • 本文结果有条件地支持这一说法,即如果策略熵减少,天花板不仅存在,而且可以预测
  • 作者认为:
    • 设定天花板的不是 RL 的内在限制,而是 LLM 的熵机制导致了这一结果
    • LLM 提供了强大的策略先验,但其输出分布也被收窄了,这可能会阻碍 RL 期间的探索潜力

Dynamics Analysis of Policy Entropy

  • TAKEAWAY
    • (1) 对于包括 LLM 在内的 softmax 策略,策略熵的变化由 log 概率与 Action logits 变化之间的协方差决定
    • (2) 对于策略梯度和自然策略梯度,logits 的变化与 Action 优势成正比,这意味着高协方差会导致策略熵迅速下降,正如在用于 LLM 推理的 RL 中观察到的那样

Entropy Dynamics of Softmax Policy,Softmax 策略的熵 Dynamics

  • 对于步骤 \(k\),计算一次参数更新前后的熵差,即 \(\mathcal{H}(\pi_{\theta}^{k + 1})\) 和 \(\mathcal{H}(\pi_{\theta}^{k})\) 的差
    • 首先考虑 LLM 的一个内在属性,即它们是 softmax 策略,这意味着策略由下式参数化:
      $$\pi_{\theta}(a|s) = \frac{\exp(z_{s,a})}{\sum_{a^{\prime}\in \mathcal{A} }\exp(z_{s,a^{\prime} })} \tag {7}$$
      • \(s\sim d_{\pi_{\theta} }\) 和 \(a\sim \pi_{\theta}^{k}(|s)\) 分别表示状态和 Action
      • \(z_{s,a}\) 是在给定状态 \(s\) 下 Action \(a\) 的输出 logit
    • 对于任何 softmax 策略,有以下引理:
  • Lemma1(Entropy difference of softmax policy) (证明见附录 E.2)
    • 假设策略 \(\pi_{\theta}\) 是一个表格型 softmax 策略,其中每个状态-动作对 \((s,a)\) 与一个单独的 logit 相关联
      $$ z_{s,a} = \theta_{s,a} $$
      • 理解:这里的 \(z_{s,a}\) 是 softmax 前的 logits 值
    • 则在给定状态 \(s\) 下,两步之间策略熵的差在一阶近似下满足
      $$
      \begin{align}
      \mathcal{H}(\pi_{\theta}^{k + 1}) - \mathcal{H}(\pi_{\theta}^{k}) &\approx \mathbb{E}_{s\sim d_{\pi_{\theta} } }\left[\mathcal{H}(\pi_{\theta}^{k + 1}|s) - \mathcal{H}(\pi_{\theta}^{k}|s)\right] \\
      &\approx \mathbb{E}_{s\sim d_{\pi_{\theta} } }\left[-Cov_{a\sim \pi_{\theta}^{k}(|s)}\left(\log \pi_{\theta}^{k}(a|s),z_{s,a}^{k + 1} - z_{s,a}^{k}\right)\right]
      \end{align}
      $$
      • \(z_{s,a}^{k+1} - z_{s,a}^{k}\) 是步骤 \(k\) 和步骤 \(k + 1\) 之间输出 logits 的变化
    • 该引理表明:策略熵的变化近似等于 Action 的原始 log 概率与 logits 变化的负协方差
    • 也就是说:当一个 Action \(a\) 在更新前从策略获得高概率,并且其相应的 logit 在更新后也在增加时,它将降低策略熵
      • 理解:高概率的 Action,更新后变得更大了,协方差是正的,负的协方差是负的,也就是熵在减少

Entropy Dynamics under Policy Gradient / Natural Policy Gradient Algorithms,策略梯度 / 自然策略梯度算法下的熵 Dynamics

  • 从引理 1 可知,输出 logits 的 step-wise 差异 \(z_{s,a}^{k + 1} - z_{s,a}^{k}\) 会导致熵的变化,这与所使用的具体训练算法有关
  • 本节进一步推导策略梯度和自然策略梯度算法下的 logits 变化
    • 假设通过策略梯度更新 Actor 策略,那么
      $$ z_{s,a}^{k + 1} - z_{s,a}^{k} = -\eta \cdot \nabla_{z}J(\theta)$$
      • \(J(\theta)\) 表示目标函数
      • \(\eta\) 表示学习率
    • \(\nabla_{z}J(\theta)\) 用公式 2 计算:
      $$\nabla_{\theta}J(\theta) = \mathbb{E}_{x\sim \mathcal{D},y\sim \pi_{\theta}(x)}\left[\sum_{t = 0}^{T}\nabla_{\theta}\log \pi_{\theta}(y_{t}|y_{< t})A_{t}\right] \tag {2}$$
  • 有以下命题:
  • Proposition 1 (Difference of policy logits in vanilla policy gradient) (证明见附录 E.3)
    • 令 Actor 策略 \(\pi_{\theta}\) 是一个表格型 softmax 策略,并使用公式 2 通过梯度回传以学习率 \(\eta\) 进行更新,则两步之间 \(z_{s,a}\) 的差满足
      $$z_{s,a}^{k + 1} - z_{s,a}^{k} = \eta \pi_{\theta}(a\mid s)A(s,a)$$
    • 将命题 1 应用于引理 1,可以进一步用以下定理 1 描述熵的变化:
  • Theorem 1 (Entropy change under policy gradient)
    • 令 Actor 策略 \(\pi_{\theta}\) 是一个表格型 softmax 策略,并且 \(\pi_{\theta}\) 通过 vanilla 策略梯度更新,则在给定状态 \(s\) 下,两步之间策略熵的差满足
      $$\mathcal{H}(\pi_{\theta}^{k + 1}|s) - \mathcal{H}(\pi_{\theta}^{k}|s)\approx -\eta \cdot Cov_{a\sim \pi_{\theta}^{k}(\cdot |s)}\left(\log \pi_{\theta}^{k}(a|s),\pi_{\theta}^{k}(a|s)\cdot A(s,a)\right)$$
    • 定理 1 揭示了策略熵在策略梯度方法下如何变化
      • 直观地说:如果一个 Action \(a\) 同时获得高/低概率和高/低优势,则会降低熵,反之亦然
    • 在早期阶段,策略在训练数据上表现出高协方差,这意味着策略的置信度是良好校准的 (well-calibrated) (2022),因此可以安全地利用高置信度的轨迹,强化信念并最小化熵 (2025; 2025; 2025)
  • Liu (2025) 对自然策略梯度进行了推导,在下面给出结论
  • Theorem 2 (Entropy change under natural policy gradient) (证明见附录 E.4)
    • 令 Actor 策略 \(\pi_{\theta}\) 是一个表格型 softmax 策略,并且 \(\pi_{\theta}\) 通过自然策略梯度 (2001) 更新,则在给定状态 \(s\) 下,两步之间策略熵的差满足
      $$\mathcal{H}(\pi_{\theta}^{k + 1}|s) - \mathcal{H}(\pi_{\theta}^{k}|s)\approx -\eta \cdot Cov_{a\sim \pi_{\theta}^{k}(\cdot |s)}\left(\log \pi_{\theta}^{k}(a|s),A(s,a)\right)$$
  • Conclusion
    • 从定理 1 和定理 2 中可获得直观的 Insight:
      • 如果当前策略下的 Action 概率 \(P(a)\) 与相应优势值 \(A(a)\) 之间存在强正相关,则会降低熵
        • 当前就是这个情况偏多,所以平均而言,这些更新会导致策略熵降低
      • 如果(仅仅是假设) 当前策略下的 Action 概率 \(P(a)\) 与相应优势值 \(A(a)\) 负相关,则会增加熵

Empirical Verification

  • 前面的理论分析提供了通过策略梯度算法优化 softmax 策略时影响策略熵的因素的 Insight
  • 本节通过实验来验证理论结论,特别是定理 1
Setting
  • 在 Qwen2.5-7B 上应用带有策略梯度的 GRPO,即在没有 PPO 代理损失(理解:Clip 损失)的情况下进行 on-policy 学习
  • 在此背景下,采用 bandit 设置(多臂老虎机形式),其中 Prompt \(x\) 是状态,整个 Response \(y\) 是 Action,那么协方差项变为:
    $$Cov_{a\sim \pi_{\theta}(\cdot |s)}\left(\log \pi_{\theta}(a\mid s),\pi_{\theta}(a\mid s)\cdot A(s,a)\right) = Cov_{y\sim \pi_{\theta}(\cdot |x)}\left(\log \pi_{\theta}(y\mid x),\pi_{\theta}(y\mid x)\cdot A(y,x)\right) \tag {8}$$
  • 在训练期间,计算每个 Prompt 的分组协方差,并在一批 Prompts 上取平均
  • 进一步用 Response 的长度对 log 概率进行归一化,得到
    $$\log \pi_{\theta}(\pmb {y}\mid \pmb {x}) = \frac{1}{|\pmb{y}|}\sum_{t = 1}^{|\pmb{y}|}\log \pi_{\theta}(y_t\mid \pmb{y}_{< t},\pmb {x}) \tag {9}$$
    • 理解:如果不进行归一化,会导致序列越长的 Response,\(\log \pi_{\theta}(\pmb {y}\mid \pmb {x})\) 越小
Experiment Results
  • 本节记录了基于上述推导的两个关键指标 \(Cov(\cdot)\) 和 \(\mathcal{H}(\pi_{\theta})\) 在整个训练期间的情况,并试图分析它们的关系和动态
  • 1)\(Cov(\cdot)\) 和 \(-d(\mathcal{H})\) 动态之间的相似性
    • 根据定理 1,有理论结果 \(-d(\mathcal{H}) \propto Cov(\cdot)\)
    • 如图 8 左侧所示
      • \(-d(\mathcal{H})\) 和 \(Cov(\cdot)\) 的经验曲线表现出高度相似的动态,为定理提供了强有力的实证支持
      • 在训练的早期阶段,熵 \(\mathcal{H}\) 迅速下降,伴随着相对较大且为正的 \(Cov(\cdot)\)
      • 随着 RL 训练的进行,熵衰减减慢,\(Cov(\cdot)\) 稳定在较低水平,反映了策略的逐渐收敛
      • 其他发现: \(Cov(\cdot)\) 在整个训练过程中保持正值,从而导致熵持续下降
  • 2)不同难度样本间 \(Cov(\cdot)\) 动态的变化
    • 利用基于分组的采样策略,根据训练样本的准确率对其难度进行分类
    • 图 8 右侧展示了三个难度组的协方差曲线,其中较低的准确率表示较高的难度
    • 观察结果: \(Cov(\cdot)\) 对于较难的样本往往幅度较小,这与直觉相符:
      • 当模型难以学习时,高概率的 Action 并不总是与较高的预期回报可靠地关联
      • 对于较简单的样本,模型更自信且校准得更好,\(Cov(\cdot)\) 往往更高,表明 Action 概率与优势估计之间的一致性更强
  • 图 8:
    • 左图:在 on-policy GRPO 训练期间策略熵( step-wise 熵差)和协方差的动态变化
      • 与理论结果预期相似的趋势:两者变化几乎同步
    • 右图:不同的 Prompt 组表现出不同的协方差行为
      • 准确率较高的简单 Prompt 具有较高的协方差
      • 准确率较低的较难 Prompt 具有较低的协方差

Entropy Control by Covariance Regularization,通过协方差正则化控制熵

  • TAKEAWAY
    • 可以通过限制高协方差 Token 的更新来控制策略熵,例如,裁剪 (Clip-Cov) 或应用 KL 惩罚 (KL-Cov)
    • 这些简单的技术可以防止策略熵崩溃,从而促进探索

Effect of Entropy Regularization

  • RL 文献中控制策略熵的一种常见方法是应用熵损失 (entropy loss) (2017b)
    • 本节进行实验看看这对 LLM 是否有效
  • 图 9 展示了添加熵损失的结果,如图所示:
    • 熵损失对系数高度敏感
      • 小的系数对熵影响不大 (0.0001, 0.001)
      • 大的系数会导致熵爆炸 (0.01),注:这里熵爆炸的原因是模型只往熵小的方向优化了
    • 将系数设置为 0.005 成功地稳定了策略熵,但它的表现并没有优于其他基线
  • 图 10 中展示了通过调整策略模型和参考模型之间的 KL 惩罚来控制熵的结果
    • 参考 KL 实现了稳定的熵值,但它未能改善策略,反而导致性能下降
  • 从传统 RL 中直接采用熵正则化技术难以解决 LLM 的熵瓶颈
    • 这些正则化项要么对超参数敏感 (2025),要么会降低策略性能
    • 所以,最近的大多数工作也不包含它们 (2025; 2025; 2025; 2025)

Suppressing Tokens with High Covariances,抑制高协方差的 Token

  • 已知策略熵动态与 Action 概率和优势之间的协方差密切相关
  • 如表 1 所示,一小部分 Token 表现出极高的协方差,远远超过平均值
    • 也就是说这些离群的 Token 在引发熵崩溃中起主导作用
    • 为了减轻它们的不利影响,可以它们对策略损失的贡献施加约束
  • 在 RL 文献中,PPO 的两个变体使用裁剪或 KL 惩罚来约束策略更新 (2017b),防止过于激进的变化
    • 受这些方法的启发,本文提出了两种简单而有效的协方差感知方法:Clip-Cov 和 KL-Cov 来实现这一目标
  • 自然策略梯度很少用于 LLM 的后训练,因为它需要耗时的二阶优化
    • 但它引入的以 KL 距离为约束的目标函数与 TRPO (2015) 和 PPO 有着相似的理念
    • 本节稍后将定理 2 应用于像 PPO 这样的算法
  • 假设有 \(N\) 个 Rollout Token,\(\pi_{\theta}(y_{i})\) 表示策略模型在给定其相应前缀的情况下对 Token \(y_{i}\) 的输出概率
    • 根据定理 2,首先定义 Token 级别的 log 概率与优势之间的中心化叉积为:
      $$Cov(y_{i}) = (\log \pi_{\theta}(y_{i}) - \frac{1}{N}\sum_{j = 1}^{N}\log \pi_{\theta}(y_{j}))\cdot (A(y_{i}) - \frac{1}{N}\sum_{j = 1}^{N}A(y_{j})) \tag {10}$$
      • \(Cov\) 是 \(N\) 个 Rollout 中每个 Token 的协方差
      • 理解:根据协方差的定义公式得到上述公式:
        • 总体协方差
          $$
          \text{Cov}(X,Y) = \boldsymbol{E}\big[(X-\boldsymbol{E}X)(Y-\boldsymbol{E}Y)\big] = \boldsymbol{E}(XY)-\boldsymbol{E}(X)\boldsymbol{E}(Y)
          $$
        • 离散样本协方差
          $$
          \text{Cov}(X,Y) = \frac{1}{n-1}\sum_{i=1}^n (x_i-\bar{x})(y_i-\bar{y})
          $$
    • 其期望就是定理 2 中的协方差
Clip-Cov
  • 在 Clip-Cov 策略中,按如下方式从策略梯度更新中裁剪出一小部分高协方差的 Token
  • 通过公式 10 计算后,根据协方差值随机选择 \(r\cdot N\) 个高协方差的 Token:
    $$I_{\text{clip} } = I\sim \text{Uniform}(i\mid Cov(y_{i})\in [\omega_{\text{low} },\omega_{\text{high} }]),[r\cdot N]) \tag {11}$$
    • \(I\) 是索引的缩写
    • \(r\) 表示裁剪比例
    • \(\omega_{\text{low} },\omega_{\text{high} }\) 是两个预定义的协方差边界,分别设置
      • 两者都设置得远高于平均协方差 (\(>500\times\))
      • 问题:只需要下界 \(\omega_{\text{low} }\) 就够了吧,为什么需要上界 \(\omega_{\text{high} }\)
  • 所选索引的 Token 将 Detach 策略梯度(Mask 梯度),即:
    $$
    L_{\text{clip-Cov} }(\theta) =
    \begin{cases}
    \mathbb{E}_t\left[\frac{\pi_{\theta}(y_t|\mathbf{y}_{< t})}{\pi_{\theta_{\text{old} } }(y_t|\mathbf{y}_{< t})} A_t\right], & t\notin I_{\text{clip} }\\
    0, & t\in I_{\text{clip} }
    \end{cases}
    \tag {12}
    $$
    • \(t\) 是一个 Rollout Response 中的第 \(t\) 个 Token,并且每个 \(t\) 唯一对应于 \(N\) 中的一个索引 \(i\)
KL-Cov
  • KL-Cov 策略更简单
    • 首先计算公式 10 中的协方差
    • 然后排序并选择协方差排在前 \(k\) 比例的 Token:
      $$I_{\text{KL} } = \{i\mid \text{Rank}(Cov(y_i))\leq k\cdot N\} \tag {13}$$
      • 这里的 \(k\) 表示将受到 KL 惩罚的 Token 比例,且 \(k\ll 1\)
    • 最后对选定的 Token 施加 KL 惩罚(当前策略与 Rollout 策略之间的 KL 散度),策略损失计算如下:
      $$
      L_{\text{KL-Cov} }(\theta) =
      \begin{cases}
      \mathbb{E}_t\left[\frac{\pi_{\theta}(y_t|\mathbf{y}_{< t})}{\pi_{\theta_{\text{old} } }(y_t|\mathbf{y}_{< t})} A_t\right], & t\notin I_{\text{KL} }\\
      \mathbb{E}_t\left[\frac{\pi_{\theta}(y_t|\mathbf{y}_{< t})}{\pi_{\theta_{\text{old} } }(y_t|\mathbf{y}_{< t})} A_t - \beta \mathbb{D}_{\text{KL} }(\pi_{\theta_{\text{old} } }(y_t|\mathbf{y}_{< t})||\pi_{\theta}(y_t|\mathbf{y}_{< t}))\right], & t\in I_{\text{KL} }
      \end{cases}
      \tag {14}$$
      • 其中 \(\beta\) 是控制 KL 惩罚权重的系数
  • 在代码清单 1 中展示了伪代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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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16
    17
    18
    19
    20
    21
    def compute_policy_loss(old_log_prob , log_prob , advantages , select_ratio, method, **args):
    ratio = exp(log_prob - old_log_prob) pg_losses1 = -ratio * advantages
    # calculate token wise centered cross - product
    covs = (log_prob - log_prob.mean()) * (advantages - advantages.mean ())
    select_num = int(select_ratio * len(pg_losses1))
    if method == "clip_cov":
    pg_losses2 = -clip(ratio, args["clip_range_lb"], args["clip_range_ub"]) * advantages
    # randomly select index to be detached
    clip_idx = random_select(covs[covs > args["cov_lb"] & covs < args["cov_ub"]], num=select_num)
    pg_losses1[clip_idx].detach_() + pg_losses2[clip_idx].detach_()
    pg_loss = maximum(pg_losses1 , pg_losses2).mean()
    if method == "kl_cov":
    kl_coef = args["kl_coef"]
    kl_penalty = (log_prob - old_log_prob).abs()
    # pg_losses = pg_losses1 + kl_coef * kl_penalty
    # find out index with highest conviriance
    select_idx = topk(covs, k=select_num, largest=True)
    # apply KL penalty of these samples
    pg_losses1[select_idx] += kl_coef * kl_penalty[select_idx]
    pg_loss = pg_losses1.mean()
    return pg_loss

Experiments

Settings
  • 在数学任务上训练 Qwen2.5 模型,使用 DAPOMATH 数据集 (2025) 进行训练
  • 在每个 Rollout 步骤中
    • 为一批 256 个 Prompt 中的每一个采样 8 个 Response
    • 温度为 1
    • 对收集到的 Response 执行 8 次策略更新(8 个 Off-policy 步骤)
  • 过滤掉全对或全错的 Prompt
    • 测试数据集包括 MATH500, AIME 2024, AIME 2025 (2024), AMC, OMNI-MATH, OlympiadBench 和 Minerva (2022)
  • 在评估期间,将 AIME 和 AMC 的 Rollout 温度设置为 0.6,而对所有其他测试集使用贪心解码
  • 对于基线,比较原始 GRPO 和带有 Clip-higher 的 GRPO(将 PPO 损失中的上限阈值 \(\epsilon\) 调整为 0.28)
  • 本文超参
    • 在 Clip-Cov 中:
      • 裁剪比例 \(r\) 为 \(2 \times 10^{- 4}\)
      • \(\omega_{\text{low} } = 1\)
      • \(\omega_{\text{high} } = 5\)
    • 对于 KL-Cov
      • \(k\) 对于 Qwen2.5-7B 和 32B 分别设置为 \(2 \times 10^{- 3}\) 和 \(2 \times 10^{- 4}\)
      • KL 系数 \(\beta\) 设置为 1
    • 最大生成长度为 8192
Results and analysis
  • 表 2 中展示实验结果,可以看到两种方法在所有基准测试中都取得了不俗的提升
    • 与 GRPO 相比,本文方法在 7B 模型上平均高出 \(2.0%\),在 32B 模型上平均高出 \(6.4%\)
  • 如图 11 所示,本文方法能够在整个训练过程中维持相当高的熵水平
    • 当基线的熵达到平稳期且无法再被消耗时,KL-Cov 方法仍然保持着高出 \(10\times\) 以上的熵水平
    • 策略模型的 Response 长度稳步增加,其在测试集上的表现持续超越基线
    • 这表明:模型能够在训练期间更“自由地”探索,通过 RL 学习到更好的策略
  • 对比 clip-higher
    • clip-higher 技术也可以在训练早期增加熵并带来性能提升,但它逐渐变得不稳定,性能出现饱和并下降
    • 本文方法在整个训练过程中获得了更稳定的熵曲线,最终取得了比基线更显著的改进
  • 注:本文方法在更大的 Qwen2.5-32B 上产生了更显著的收益
    • 在最具挑战性的基准 AIME24 和 AIME25 上,本文方法相比 GRPO 分别实现了 \(15.0%\) 和 \(14.6%\) 的提升
    • 作者推断这是因为 32B 模型相比 7B 模型具有更大的预训练潜力
      • 一旦由熵崩溃引起的“探索诅咒(exploration curse)”被解除,32B 模型就能够探索更多样化和更高质量的策略

Get Policy Entropy Controlled,控制策略熵

  • 本节评估本文方法控制策略熵的能力
  • 图 12 所示
    • 对于 Clip-Cov,策略熵的水平可以通过调整裁剪样本的比例来调节,裁剪的样本越多,熵越高
    • 对于 KL-Cov,可以通过控制 KL 系数 \(\beta\) 来调节熵,即 KL 惩罚的权重,系数越大,熵越高
    • KL-Cov 达到了比 Clip-Cov 更稳定的熵曲线,这可能更有利于稳定训练过程
      • 不同场景下熵的最优值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但本文方法表明,可以简单地调整超参数来控制策略熵,从而能够引导熵并使模型更有效地探索

Discussion

Connection with clip-higher
  • 主要基线方法 clip-higher (2025) 也可以激励更高的策略熵,这种技术与本文方法具有相似的功能
    • 通过提高重要性采样比率的上升阈值
      • 1)clip-higher 包含了更多低概率的 Token 用于策略更新
      • 2)上升阈值仅影响具有正优势的 Token
    • 上述两点意味着 clip-higher 实际上是在梯度计算中添加了更多低协方差 (低概率,高优势 ,平均协方差约为 \(0.03\))的 Token
  • 本文方法更进一步,直接使用协方差作为阈值,从而更精确地控制熵
The philosophy of entropy control,熵控制的理念
  • 策略熵对超参数设置很敏感
    • 本文方法只干预了极小部分的 Token(\(10^{- 4}\) 到 \(10^{- 3}\)),却完全改变了熵曲线
    • 这意味着少数“关键 (pivotal)” Token 对于 LLM 的熵至关重要
  • 注:目前没有观察到干预的熵与模型性能之间的关系
    • 是否存在一个最优的熵值来平衡探索和训练稳定性仍然是一个待解决问题

补充:Related Work

Policy entropy in reinforcement learning

  • 熵源于信息论,为管理利用与探索的权衡提供了一种有原则的机制
  • 熵正则化 RL ,也称为最大熵 RL (maximum entropy RL) (2008; 2009),在奖励中采用正则化项来鼓励高熵 Action
  • 这个正则化项被广泛地继承在 RL 算法中 (2015, 2016; 2017a; 2017, 2018),并被视为一种必需品
  • 在用于 LLM 的 RL 中,关于是否应该保留熵正则化存在不同意见 (2022; 2024; 2025; 2025)
    • 本文实验表明,控制熵是必要的,但可以设计比熵损失更好的目标

Predictability of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reasoning language models,用于推理语言模型的 RL 的可预测性

  • 这项工作的第一部分揭示了用于 LLM 推理的 RL 的可预测性
  • LLM 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受到神经缩放定律的指导,该定律将模型性能与计算预算、模型大小和训练数据量联系起来 (2017; 2020; 2022)
  • 通过对较小模型进行缩放实验,可以准确预测较大模型的损失和任务性能
  • 在 RL 中,Hilton 等人 (2023); Rybkin 等人 (2025) 研究了非 LLM 模型上策略性能与计算量的缩放行为,但用于 LLM 的 RL 的可预测性还有待研究
  • Gao 等人 (2022) 提出根据 LLM 上 RL 中的 KL 散度来预测奖励分数,用于模拟代理奖励模型的过优化效应
    • 这项工作与作者的结论一致,因为:
      • 1)可验证的奖励消除了代理奖励模型与真实情况之间的差距
      • 2)KL 散度与策略熵之间的相似性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LLMs

  • RL 已成为 LLM 后训练的主要方法 (2022; 2024; 2023; 2025; 2023)
  • 最近的工作通过使用具有可验证奖励的 RL 在增强 LLM 的推理能力方面取得了进一步的突破 (OpenAI, 2024a; 2024; DeepSeek-2025; 2025),引起了研究界的极大关注 (2025; 2025; 2025; 2025)
    • 目前仍然缺乏对用于 LLM 的 RL 底层机制的系统研究,这是本文的主要目标

附录 A:Training Details for Different Models

  • 由于不同模型家族之间初始推理能力的固有差异,本文使用不同难度的数据来训练模型,以稳定 RL 过程
    • 对于数学任务
      • 训练:
        • 使用 Eurus-2-RL-Math (2025) 训练 Qwen 家族和 Mistral-24B 模型
        • 其他模型家族则使用 GSM8K (2021) 进行训练
      • 评估:
        • 使用 MATH500 (2021)、AIME 2024 (2024)、AMC (2024)、OlympiadBench (2024) 和 OMNI-MATH (2024) 进行评估
    • 对于代码任务
      • 使用 AceCode (2025)、Eurus-2-RL-Code (2025) 和 Kodcode\(^{3}\) 训练 Qwen 家族和 Mistral-24B 模型

附录 B:More Fitting Results

  • 并未看到新增的结果

附录 C:Fitting Results of Training with Different Dataset,使用不同数据集训练的拟合结果

  • 图 13:在不同数据上训练 Qwen2.5-7B

附录 D:Fitting Results of Instruct Models, Instruct 模型 的拟合结果

  • 本节在 Instruct 模型 上进行了拟合实验,拟合函数在本文实验中仍然有效,在此展示拟合结果
  • 图 14:在数学任务上训练 Qwen2.5 Instruct 模型

附录 E:Proof

E.1 Useful Lemmas

  • 引理 2 (Softmax 函数的导数)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 \mathbf{1}\{a = a’\} - \pi_{\theta}(a’ | s)
    $$
  • 引理 3 (给定状态 \(s\) 的优势函数期望)
    $$
    \begin{aligned}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A^{\pi_{\theta} }(s, a)] &=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Q^{\pi_{\theta} }(s, a) - V^{\pi_{\theta} }(s)] \\
    &=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Q(s, a)] -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V(s)] \\
    &= V(s) - V(s) \\
    &= 0
    \end{aligned}
    $$
  • 补充:引理 2 的证明
    • 将策略 \(\pi_{\theta}(a|s)\) 取对数,将除法转换为减法:
      $$
      \log \pi_{\theta}(a | s) = \log \left( \frac{\exp(z_{s,a})}{\sum_{j} \exp(z_{s,j})} \right) = z_{s,a} - \log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 注:这里 \(z_{s,a} = \theta_{s,a}\),且分母中的求和 \(\sum_{j} \exp(z_{s,j})\) 是不依赖于特定动作 \(a\) 的,它是对所有动作 \(j\) 的logits求和(通常称为配分函数,log-partition function)
    • 对参数 \(\theta_{s,a’}\) 求导(需要考虑两种情况:当 \(a’\) 等于 \(a\) 时,以及当 \(a’\) 不等于 \(a\) 时)
      • 情况 1:\(a’ = a\)
        • 此时,导数作用于分子中的特定项 \(z_{s,a}\)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 \frac{\partial z_{s,a} }{\partial \theta_{s,a} } -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_{s,a} } \log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 由于 \(z_{s,a} = \theta_{s,a}\),第一项的导数为 \(1\)。对于第二项,根据复合函数求导法则(链式法则):
          $$
          \begin{align}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_{s,a} } \log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frac{1}{\sum_{j} \exp(z_{s,j})} \cdot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_{s,a} }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 \frac{1}{\sum_{j} \exp(z_{s,j})} \cdot \exp(z_{s,a}) \\
          &= \frac{\exp(z_{s,a})}{\sum_{j} \exp(z_{s,j})} \\
          &= \pi_{\theta}(a | s)
          \end{align}
          $$
        • 因此,当 \(a’ = a\) 时: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 \color{red}{1 - \pi_{\theta}(a | s)}
          $$
      • 情况 2:\(a’ \neq a\)
        • 此时,导数作用于分母中的某个特定项 \(z_{s,a’}\),而分子第一项 \(z_{s,a}\) 对 \(\theta_{s,a’}\) 的导数为 \(0\)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 0 -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_{s,a’} } \log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 同样地,计算第二项:
          $$
          \begin{align}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_{s,a’} } \log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frac{1}{\sum_{j} \exp(z_{s,j})} \cdot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_{s,a’} } \left( \sum_{j} \exp(z_{s,j}) \right) \\
          &= \frac{1}{\sum_{j} \exp(z_{s,j})} \cdot \exp(z_{s,a’}) \\
          & = \frac{\exp(z_{s,a’})}{\sum_{j} \exp(z_{s,j})} \\
          &= \pi_{\theta}(a’ | s)
          \end{align}
          $$
        • 因此,当 \(a’ \neq a\) 时: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 0 - \pi_{\theta}(a’ | s) = \color{red}{-\pi_{\theta}(a’ | s)}
          $$
      • 合并表达式 :
        • 上述两种情况可以合并为一个紧凑的形式,使用指示函数 \(\mathbf{1}\{a = a’\}\)(当 \(a = a’\) 时值为1,否则为0):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 \mathbf{1}\{a = a’\} - \pi_{\theta}(a’ | s)
          $$

E.2 Proof for Lemma 1

  • 引理 1 :设 Actor 策略 \(\pi_{\theta}\) 是一个表格型 (tabular) softmax 策略,则在两个连续步骤之间,给定状态 \(s\) 的信息熵之差满足
    $$
    \mathcal{H}(\pi_{\theta}^{k+1}|s) - \mathcal{H}(\pi_{\theta}^{k}|s) \approx -\text{Cov}_{a \sim \pi_{\theta}^{k}(\cdot|s)} \left( \log \pi_{\theta}^{k}(a|s), z_{s,a}^{k+1} - z_{s,a}^{k} \right)
    $$
  • 证明 adapted from (Liu, 2025)
    • 在表格型 softmax 策略中,每个状态-动作对 \((s, a)\) 都与一个独立的 logit 参数 \(z_{s,a} = \theta_{s,a}\) 相关联
    • 假设通过 \(z^{k+1} = z^{k} + \eta \cdot \nabla J(\pi_{\theta})\) 来更新 logits \(z\)
    • 由于 \(\eta\) 相对较小,利用泰勒展开的一阶近似,有
      $$
      \mathcal{H}(\pi_{\theta}^{k+1} | s) \approx \mathcal{H}(\pi_{\theta}^{k} | s) + \langle \nabla \mathcal{H}(\pi_{\theta}^{k} | s), (z^{k+1} - z^{k}) \rangle
      $$
  • 然后需要推导出 \(\nabla \mathcal{H}(\pi_{\theta}^{k} | s)\) 是什么
    • 根据 \(\mathcal{H}\) 的定义,有
      $$
      \begin{aligned}
      \nabla_{\theta} \mathcal{H}(\pi_{\theta} | s) &= \nabla_{\theta} \mathcal{H}(\pi_{\theta}(\cdot | s)) \\
      &= \nabla_{\theta} \left(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log \pi_{\theta}(a | s)] \right) \\
      &=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nabla_{\theta} \log \pi_{\theta}(a | s) + \log \pi_{\theta}(a | s) \nabla_{\theta} \log \pi_{\theta}(a | s)]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og \pi_{\theta}(a | s) \nabla_{\theta} \log \pi_{\theta}(a | s)]
      \end{aligned}
      $$
  • 于是得到 内积 \(\langle \nabla_{\theta} \mathcal{H}(\theta^{k} | s), (z^{k+1} - z^{k}) \rangle\) 为:
    $$
    \begin{aligned}
    \langle \nabla_{\theta} \mathcal{H}(\theta^{k} | s), (z^{k+1} - z^{k}) \rangle &= -\langle \mathbb{E}_{a \sim \pi(\cdot|s)} [\log \pi_{\theta}(a | s) \nabla_{\theta} \log \pi_{\theta}(a | s)], (\theta^{k+1} - \theta^{k}) \rangle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 \langle \nabla_{\theta} \log \pi_{\theta}(a | s), \theta^{k+1} - \theta^{k} \rangle \right]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 \left( \sum_{a’ \in \mathcal{A} } \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cdot (\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right]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 \left( \sum_{a’ \in \mathcal{A} } (\mathbf{1}\{a = a’\} - \pi(a’ | s)) \cdot (\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right]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 \left( (\theta_{s,a}^{k+1} - \theta_{s,a}^{k}) - \sum_{a’ \in \mathcal{A} } \pi(a’ | s)(\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right]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 \cdot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right] \\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_{\theta}(a | s)(\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 \mathbb{E}_{a \sim \pi(\cdot|s)} [\log \pi_{\theta}(a | s)] \cdot \mathbb{E}_{a’ \sim \pi(\cdot|s)} \left[ \theta_{s,a’}^{k+1} - \theta_{s,a’}^{k} \right] \\
    &= -\text{Cov}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a | s), \theta^{k+1} - \theta^{k} \right) \\
    &= -\text{Cov}_{a \sim \pi(\cdot|s)} \left( \log \pi(a | s), z^{k+1} - z^{k} \right)
    \end{aligned}
    $$
    • 注:上面的推到用到了 Cov 的公式:
      $$
      \begin{align}
      \mathrm{Cov}(X,Y)
      &= \boldsymbol{E}\big[(X-\boldsymbol{E}X)(Y-\boldsymbol{E}Y)\big] \\
      &= \boldsymbol{E}(XY)-\boldsymbol{E}(X)\boldsymbol{E}(Y)
      \end{align}
      $$

E.3 Proof for Proposition 1

  • 命题 1 :设 Actor 策略 \(\pi_{\theta}\) 是表格型 softmax 策略,并使用公式 2 进行更新,则 \(z_{s,a}\) 在两个连续步骤之间的差满足
    $$
    z_{s,a}^{k+1} - z_{s,a}^{k} = \eta \cdot \pi_{\theta}(a | s) \cdot A(s, a)
    $$
  • 证明 :
    • 在表格型 softmax 策略中,每个状态-动作对 \((s, a)\) 都与一个独立的 logit 参数 \(z_{s,a} = \theta_{s,a}\) 相关联
    • 通过梯度回溯,\(z_{s,a}\) 通过 \(z_{s,a}^{k+1} = z_{s,a}^{k} + \eta \cdot \nabla_{\theta_{s,a} } J(\theta)\) 进行更新,因此有
      $$
      \begin{aligned}
      z_{s,a}^{k+1} - z_{s,a}^{k} &= \eta \cdot \nabla_{\theta_{s,a} } J(\theta) \\
      &= \eta \cdot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left[ \nabla_{\theta_{s,a} } \log \pi_{\theta}(a’ | s) \cdot A(s, a’) \right] \\
      &= \eta \cdot \mathbb{E}_{a’ \sim \pi_{\theta}(\cdot|s)} \left[ \underbrace{\frac{\partial \log \pi_{\theta}(a’ | s)}{\partial \theta_{s,a} } }_{\text{Lemma 2} } \cdot A(s, a’) \right] \\
      &= \eta \cdot \sum_{a’ \in \mathcal{A} } [\pi_{\theta}(a’ | s) \cdot (\mathbf{1}\{a = a’\} - \pi_{\theta}(a | s)) \cdot A(s, a’)] \\
      &= \eta \cdot \pi_{\theta}(a | s) \cdot \left[ (1 - \pi_{\theta}(a | s)) \cdot A(s, a) - \sum_{a’ \in \mathcal{A}, a’ \neq a} \pi_{\theta}(a’ | s) \cdot A(s, a’) \right] \\
      &= \eta \cdot \pi_{\theta}(a | s) \cdot \left[ A(s, a) - \underbrace{\sum_{a’ \in \mathcal{A} } \pi_{\theta}(a’ | s) \cdot A(s, a’)}_{\text{Lemma 3} } \right] \\
      &= \eta \cdot \pi_{\theta}(a | s) \cdot [A(s, a) - 0] \\
      &= \eta \cdot \pi_{\theta}(a | s) \cdot A(s, a)
      \end{aligned}
      $$

E.4 Proof for Theorem 2

  • 定理 2 :设 Actor 策略 \(\pi_{\theta}\) 是表格型 softmax 策略,并且 \(\pi_{\theta}\) 通过自然策略梯度进行更新,则在两个连续步骤之间,给定状态 \(s\) 的信息熵之差满足
    $$
    \mathcal{H}(\pi_{\theta}^{k+1}|s) - \mathcal{H}(\pi_{\theta}^{k}|s) \approx -\eta \cdot \text{Cov}_{a \sim \pi_{\theta}^{k}(\cdot|s)} \left( \log \pi_{\theta}^{k}(a|s), A(s, a) \right)
    $$
  • 证明 :
    • 根据引理 1,首先推导自然策略梯度中 logits \(z\) 的差
    • 从 (2021) 中了解到,当通过梯度回溯使用自然策略梯度更新策略时,\(z_{s,a}^{k+1} - z_{s,a}^{k}\) 满足,
      $$
      z_{s,a}^{k+1} - z_{s,a}^{k} = \eta \cdot A(s, a)
      $$
    • 将其应用于引理 1,有
      $$
      \mathcal{H}(\pi_{\theta}^{k+1}|s) - \mathcal{H}(\pi_{\theta}^{k}|s) \approx -\eta \cdot \text{Cov}_{a \sim \pi_{\theta}^{k}(\cdot|s)} \left( \log \pi_{\theta}^{k}(a|s), A(s, a) \right)
      $$
1…373839…352
San 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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