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主要介绍LLM
- 参考链接:
- 比较全面的总结:每天学习一点点—大模型知识学习
- 一些问题解答:swtheking-知乎用户-南京大学-百度,本文许多问题参考自该账号
- transformer和大模型等技术博客:【必看】历史技术文章导航——知乎-猛猿-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 信息管理硕士
SFT的损失函数呈阶梯下降?
- 参考链接:LLM 可以从简单数据中学习吗?
- LLM微调时的一个现象:在训练SFT时,损失函数在单个epoch内几乎不会下降,但是在进入下一个epoch后,快速下降(Loss 陡降),且呈现阶梯状
- 分析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结合论坛的讨论,也有自己的理解),下面是一些可能的原因,也可能是多个原因同时导致:
- 训练数据集diversity做的非常好 ,即单个epoch内部的数据集之间关系不大
- 大模型是在记忆训练数据 ,且发生了过拟合(非常厉害的过拟合,可以对非常多的数据进行过拟合)
- 个人理解:这种过拟合并不一定不好,因为模型可以记住全部的训练数据,且能一定程度上记住各种模式
大模型是推断还是记忆?
- 参考:Transformer是推断还是记忆?初始化大小很重要
- 博客中,博主通过设计了一个新的计算定义,并构造数据集训练模型,训练结果显示,模型可以实现“推断”功能,但是博主猜测模型可能从一些历史数据中通过类比投机取巧实现了“推断”
- 特别地,博主设计了对{1,2,3,4}进行组合的运算,训练集合缺失了{3,4},最终模型能推断出来{3,4}的定义,但猜测模型有两种实现方式:
- 记忆方式:从历史中推断{4,3}等价于{3,4},并记住{4,3},也就是说,如果训练数据中使用了错误的{4,3},模型不能正确推断{3,4}的正确值(此时{4,3}仍等于{3,4},凑是错误的值)
- 推断方式:真正从历史推断到各种组合形式,就算训练数据中使用了错误的{4,3},模型也能正确推断{3,4}的正确值(此时{4,3}不等于{3,4})
- 结论:
- 模型初始化参数较小时,模型倾向于推断方式
- 模型初始化参数较大时,模型倾向于记忆方式
- 个人理解:
- 实际上,都是推断,第一种记忆方式也是从{1,2}等于{2,1}中推断出了{3,4}等于{4,3},实际上也包含了推断的思想
相同的Prompt,不同的回答?
- 同一个Prompt进入同一个模型什么情况下会出现不同的回答?*
名词解释
- 情况一:所有的非Greedy-search方法(
do_sample=True)均会出现改现象,因为存在采样 - 情况二:Greedy-search方法(
do_sample=True)也不一定能保证输出完全一致- 如果同一个Prompt混合其他不同长度的(大于当前Prompt长度)Prompt作为不同Batch进行serving,则可能出现该现象
- 本质原因:因为Prompt在输入时本质是Prompt+padding,padding的长度不同,虽然在Attention时padding的token都会被设置成一个非常小的值,但深度学习模型太深,这点点极小的值仍然可能会影响最终的输出
- 最近看到一个很有趣的题目(题目中最小值有误,应该是
1-2^32):提问:在一个LLM(Lamma2)对同一批prompt复制5次进行greedy预测的时候,为什么同一个prompt得到的answer会不一致?
回答:因为同一个prompt和不同的prompt在一个batch里的时候,会有不一样的padding个数(这依赖一个batch里最长的prompt)。而由于padding数量不一致,所以其实原始prompt变成prompt + padding,所以原先两个prompt其实不能exactly一致。尽管Transformer中会对padding在attention中设置成一个极小值(2^-32 + 1),那么softmax(Q^TK),padding前都为接近0的极小值。但由于大模型深度太深,这种累计的极小值在最后一层依然会放大占据一些weight,使得padding也会影响预测
DPO的损失函数初始值固定?
DPO的损失函数在第0步时是多少?
- 由于DPO损失函数为:
$$
L{\text{DPO}}(\pi_\theta;\pi_{ref}) = - \mathbb{E}_{(x,y_w,y_l) \sim D}\left [ \log \sigma \left( \beta\log\frac{\pi_\theta(y_w|x)}{\pi_{ref}(y_w|x)} - \beta\log\frac{\pi_\theta(y_l|x)}{\pi_{ref}(y_l|x)} \right)\right ]
$$ - 第0步时, \(\pi_\theta=\pi_{ref}\),此时损失函数对应的值为:
$$
- \log \sigma(\beta - \beta) = - \log 0.5
$$- 是个固定值
LLM训练和推理一致性?
LLM训练和推理一致性非常重要
比如训练时在第一个字段使用了一些标识符(如
BOS),则推理是也一定要加上,否则推理输出大概率会非常奇怪- 更多关于
BOS和EOS的描述:自然语言处理加BOS和EOS的作用是什么 - NLP中常用的标识符有:
1
2
3
4
5
6
71.<SOS>、<BOS>、<GO>:代表一个序列的开始,BOS (Begin of Sentence)
2.<EOS>:代表一个序列的结束,作为判断终止的标签,EOS (End of Sentence)
3.<MASK>:用于遮盖句子中的一些单词
4.<UNK>:未知字符,代表词典中没有的词
5.<SEP>: 用于分隔两个输入句子,例如输入句子 A 和 B,要在句子 A,B 后面增加 <SEP> 标志
6.<CLS> :放在句子的首位,表示句子的开始,就是classification的意思,通常会在bert等模型出现
7.<PAD>:补全字符,例如要将句子处理为特定的长度,我们就要在句子前后补<PAD>
- 更多关于
特别是第一个固定token,如果训练和推理使用不一致问题会更严重
- 这个有一定依据,有博主做过实验发现第一个token的一致性比其他位置更重要
因为第一个token会占据很多attention,号称,attention回收桶
- 合理猜想:因为第一个位置是每个句子都有的,该位置更重要?
- 这个有一定依据,有博主做过实验发现第一个token的一致性比其他位置更重要
微调/推理LLM的显存需求?
- 对于参数量为 \(\Phi\) 的模型,假设我们使用 AdamW 优化器,其微调需要的显存如下
- 对于 FP32 训练:\(16\Phi\)
- 模型参数(FP32): \(4\Phi\)
- 梯度(FP32): \(4\Phi\)
- AdamW 优化器状态: \(8\Phi\),AdamW 优化器 momentum \(4\Phi\) + AdamW 优化器 variance \(4\Phi\)
- 注:为了训练精读考虑,优化器状态是 FP32 存储的
- 总计:\(4\Phi + 4\Phi + 8\Phi = 16\Phi\)
- 对于混合精度训练:\(16\Phi\) 或 \(20\Phi\)
- 模型参数(FP16): \(2\Phi\)
- 梯度(FP16): \(2\Phi\)
- AdamW 优化器状态: \(12\Phi\),AdamW 优化器 momentum \(4\Phi\) + AdamW 优化器 variance \(4\Phi\) + 模型 FP32 参数 \(4\Phi\)
- 注:为了训练精读考虑,优化器状态是 FP32 存储的,且对于混合精读训练还需要增加存储 FP32 的模型参数
- 总计:\(2\Phi + 2\Phi + 12\Phi = 16\Phi\)
- 实际上,在混合精读训练过程中,常常会采用梯度累计策略,此时还会有一份 FP32 的临时梯度参数存在,这需要额外的 \(4\Phi\),此时需要加载到显存的总参数量为 \(20\Phi\)
- 注:即使没有采用策略梯度累计策略,也可能会临时先生成 FP32 梯度,这也会需要 \(4\Phi\)
- 一个不太符合直观感受的结论:混合精度训练反而会增加显存需求(但是会提升训练和推理效率,所以使用还是很广泛)
- 如果使用LoRA,则不需要为原始参数存储梯度,仅需要为新增的 LoRA 部分参数存储梯度即可
- QLoRA 在训练时,会对原始参数模型进行 NF4 量化(Normal Float 4-bit),从而原始7B模型的显存占用降低至 3.5GB 左右
- 目前开源模型的参数大部分都是半精度的(BF16 或者 FP16),比如 Baichuan13B 模型,存储时是3个文件(共 26G 左右)
- 注意:BF16 或者 FP16 是不能直接转换的,存储为 BF16 的模型也不能直接按照 FP16 加载,但是可以按照 BF16 -> float32 -> FP16 转换
- LoRA,QLoRA 等参数高效的微调方法(Parameter Efficient Fine Tuning, PEFT)来对模型进行微调,可大大节省显存
- 注:一般来说,不强调微调方法的“SFT”表示全参数微调方法
SFT 阶段应该注意什么?
数据要求
可以参考论文LIMA: Less Is More for Alignment
- Prompt尽量丰富多样,让模型能理解更多人类指令
- Prompt的回答尽可能准确 且 详尽
SFT 阶段的目标不过多的注入知识
- 整体看模型学习知识的过程应该是在Pre-Training阶段,SFT阶段主要是激发模型的能力,让模型知道怎么使用自己学到的知识
- 论文:LIMA: Less Is More for Alignment提到过这个
- 关于这个文章的解读:抛弃RLHF?MetaAI发布最新大语言模型训练方法:LIMA
MetaAI 最近公布了一个新的大语言模型预训练方法(LIMA: Less Is More for Alignment)。它最大的特点是不使用ChatGPT那样的 RLHF 方法进行对齐训练。而是利用1000个精选的prompts与response来对模型进行微调,但却表现出了极其强大的性能
- 关于这个文章的解读:抛弃RLHF?MetaAI发布最新大语言模型训练方法:LIMA
- SFT阶段注入过多知识/样本会导致模型走偏?有证据吗?
提问:建立sft数据主要需要关注什么方面?
回答:在Lima中给予了两个重要的点:- Prompt 的 diversity:丰富多样的prompt数据,可以让模型更多的了解人类的指令,包括指令的意思,复杂指令中每一步的含义。Prompt 的丰富程度决定了模型指令遵循的能力
- Answer 的质量:Answer 的质量包括内容和格式两方面,一方面内容的正确性需要得到保证,一方面内容的格式也很重要,细节丰富,逻辑缜密的 answer 可以激发模型更多的回答能力
补充:SFT 阶段不能太多的知识注入:过多的知识注入,或者超过模型能力本身的回答过多会导致对齐税,这是 OpenAI 的 blog 也曾经提到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建议模型过多在 SFT 阶段学习知识,会影响其学习指令遵循的能力
- 经过尝试发现,模型在 SFT 阶段可以学习一些简单的知识,比如修改模型的自我认知(self-cognition)
- 尽量将模型要学习的知识放入 Pre-Training 阶段或者 Post-Training 阶段
- 这里的Post-Training是指什么?Pre-trained,Post-training,finetune的区别
*Post-training(后训练)就是预训练的二阶段,预训练是从零到1的搞了一个语言模型。Post-training是在预训练后的模型上,再来一波预训练,是语言模型的训练。后面的 finetune 是基于业务的微调
*其他相关概念:post-training quantization,是模型量化,在模型不变的基础上,通过改变模型中的参数的存储方式,使用低 bit 表示,减低内存带宽和算力要求等,保证模型的效果差别不大。此时模型不需要训练,使用只需要调一下超参数就直接能跑
- 这里的Post-Training是指什么?Pre-trained,Post-training,finetune的区别
提升 SFT 阶段 Prompt 多样性?
如何提升SFT阶段Prompt的多样性?
- #INSTAG: INSTRUCTION TAGGING FOR ANALYZING SUPERVISED FINE-TUNING OF LARGE LANGUAGE MODELS
- 基本思想:打Tag?【TODO】
- Self-evolved diverse data sampling for efficient instruction tuning
- 基本思想:Prompt经过模型后,最后一层的输出拿来做embedding,相似的就去掉,减少重复
- WizardCoder: Empowering Code Large Language Models with Evol-Instruct
- 基本思想:对Prompt进行多样变化,即使表达同一个含义,改成不同复杂度的问题也会有收益?
各种 Norm 方式的优缺点
- 参考RUC的Survey论文:A Survey of Large Language Models
- 参考链接:大模型八股答案(一)——基础知识
- 不同模型选择的Norm方式
- LLaMA使用RMSNorm,GPT使用LayerNorm,GLM使用Post DeepNorm
- 不同Norm的计算公式
- RMSNorm是对LayerNorm的一个改进
- 没有re-center操作,相当于LayerNorm计算标准差 \(\sigma\) 和去中心化时 \(x-\mu\) 中的 \(\mu=0\)
- 没有 \(\beta\) 参数,相当于LayerNorm的 \(\beta=0\)
- RMSNorm是对LayerNorm的一个改进
LLM 的 RLHF 中,reward 中为什么包含 KL 散度信息?
- 补充问题:PPO 的Clip不够用吗?
- reward 中的 KL 散度是当前策略与 reference 策略的 KL 散度,PPO clip 中(隐含)的 KL 散度是当前策略与上一步收集数据用的旧策略之间的 KL 散度
Transformer中,Q 和 K 为什么要用不同 Embedding?
- 回答:因为需要去除对称性 ,比如 “I love you very much” 中的 “very much” 对 “love” 很重要,但 “love” 对 “very much” 不太重要, 他们的 Attention 影响应该是不同的
- 注意:这里的重要性不是说 Softmax 后的 Attention Score 一样,主要是 Softmax 前的 QK 内积一样,由于 Softmax 是按行做归一化的,理论上 Attention Score 会不一样(但这依然限制了模型的表达!)
- 补充说明:位置编码可以打破这种对称性 ,RoPE 和 其他固定位置编码都可以识别位置顺序(即 “very much” 对 “love” 的前后顺序不同,可以实现 Attention 不同)。以 RoPE 为例,虽然 RoPE 中 Attention Score 是左右位置对称相等的,但是旋转角度是相反的,即 \(\boldsymbol{\mathcal{R}}_{m-n}\) 和 \(\boldsymbol{\mathcal{R}}_{n-m}\) 旋转角度相同,但方向相反,能识别左右位置
- 个人理解:即使有了位置编码打破对称性,使用不同的 Q 和 K 也是一定意义的,因为两者的目标并完全不相同
- Q 和 K 不同的目标是编码 token 作为 Query 和 Key 含义本身 :这是针对 token 的,与位置无关,Q 和 K 不同的本质思想是,一个 token 在作为 Query 和作为 Key 时应该是不同的 ,比如 “very much” 总是用作修饰程度,其他词对它的影响都不太重要(此时它作为 Query),但是它对别的被修饰词的影响却很重要(此时它作为 Key),这是仅用位置编码难以表达的
- 位置编码的目标则是编码位置 :对相同的两个 token,在不同的位置,Attention 影响应该不同
如何让大模型输出不被特殊 Token hack?
- 举例:比如在用户要求模型输出 <|im_end|> 和 <|endoftext|> 等结束符号时,模型如何保证正常输出但不停止?
- 测试:
- 第一类,无法输出:一些原生的小模型无法输出<|im_end|>,这个Token会对应输出空
- 第二类,效果受损:一些原生模型在提到特殊 Token (如<|im_end|> 和 <|endoftext|>)时,输出会很奇怪,不按照命令走
- 第三类,可以正常输出,且不受任何影响,特别是目前比较出名的大模型,如豆包、Kimi和DeepSeek等都能很正常的输出
哪些场景是不适合用 Prompt Engineering,适合微调的?
- 一般来说,新场景上先尝试 Prompt Engineering,当遇到瓶颈时(比如指令遵循能力差),再加入微调
- 场景一:Prompt 难以表达清楚诉求的,比如一些特殊风格或语气输出是不能简单通过几行 Prompt 来说明的,即使给一些简单的示例也不行(营销或客服场景常常需要口语化)
- 场景二:提升模型推理能力 ,仅通过 SFT 蒸馏一些优质的 CoT 数据即可让模型学会推理,使用 RL 也能提升,但通过 Prompt Engineering 很难实现
- 场景三:想让模型学会特定的 SOP ,虽然可以通过 Prompt Engineering 实现,但是通过带特定 Prompt 的微调可大大提升模型此时对 SOP 的遵循能力(营销或客服场景常常需要指定 SOP)
微调 和 RAG 分别适合什么场景?
- 知识问答类的,可以用 RAG
- 一些问题是需要融合很多知识的,不容易用 prompt 直接表达意图,这时候最好是微调
SFT 中为什么要分离 Instruction 和 Input?
- Instruction 负责任务描述 ,表示让模型做什么,是必要的字段
- Input 是待处理对象 ,作为指令的补充,某些指令下,该字段可能为空
- 分离的意义:将 Instruction 和 Input 分开有利于模型学习任务模式 ,模型可以学习到不同类型任务的通用模式和规律,如果将 Instruction 和 Input 合并,就模糊了任务描述与待处理对象的界限,模型可能难以准确理解任务意图
- 另一个字段是 System 字段,常用于定义模型的全局行为(通常是一个预设字段且多轮对话中保持不变)
- 回顾:模型 SFT 时训练的本质是输入一个 token 序列,标记哪些 token 不需要计算损失(常常通过
label值标记为-100来实现),然后,模型预估 next token 实现训练- 其中系统输入、用户输入和模型回复之间以怎样的方式组织,主要是靠模型的模板(template)来实现,推理和训练使用的模板需要对齐,否则模型输出不可控(特别是针对一些特殊 token,如结束符等)
- 实际训练中,不同模型对上述内容的处理方式不同,每个模型通常会配置对应的模板
- 大部分模板中,常常将 Instruction 和 Input 合并到一起作为一轮的模型输入(用
\n连接起来),这两个字段都统称为 User 的输入,其role对应的是 User
- 大部分模板中,常常将 Instruction 和 Input 合并到一起作为一轮的模型输入(用
客服行业后训练有哪些经验沉淀?
- SFT 样本标注成本约 0.3 元/条,一般 1K ~ 1W 条左右
- RL 的优点是不需要太多数据标注,人力成本低一些;缺点是训练资源大(一般来说可能是 4 倍左右)
字数和 Token 的比例大致是怎样的?
- 在当前的大模型 BPE Tokenizer 下(大致估计,依据编码方式和词表大小可能有不同):
- 中文:一个 Token 大致相当于 1.5-1.8 中文字
- 英文:一个 Token 大致相当于 3-4 英文字符
预训练中学习率一般是如何变化的
- TLDR:在大模型预训练中,学习率通常按照“预热(warmup)-稳定-衰减(退火)”的策略变化
- 训练初期使用较小的学习率,然后通过 warmup 阶段线性地逐渐增加到一个预设的峰值学习率;
- 达到峰值学习率后,进入相对稳定的阶段;
- 随着训练的进行,学习率会按照某种策略(如余弦衰减)逐渐降低,直到训练结束时接近于零
- Warmup 阶段 :
- Warmup 阶段是训练开始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学习率从一个相对较低的值逐渐增加到一个预定的较高值
- 目的是防止模型早期发散,让模型在初期避免因梯度更新过大而不稳定,通过慢慢增加学习率,使模型可以逐渐适应数据集的特点和复杂性,有助于提高模型训练的稳定性和效率
- 常用设定:通常在预训练阶段的前 0.1%-0.5% 的训练步数内完成学习率的线性增长
- 也有将 warmup 比例设置为训练前10%阶段的情况,但相对较少
- SFT 时一般,使用 5%-10%
- 稳定阶段 :
- 稳定阶段可能是稳定在最高学习率,也可能是非常缓慢的下降
- 大模型 SFT 时,常常就是预热后直接进入退火阶段(余弦退火),没有稳定阶段
- 学习率退火阶段(LR 退火)
- LR 退火指在训练后期,逐渐减少学习率的过程
- 类似于物理学中的退火过程,即逐渐降低系统的温度,使系统能够达到能量更低的稳定状态
- 在模型训练中,逐渐减少学习率可以帮助模型在训练早期快速收敛,在训练后期通过更小的步长精细调整,避免过度拟合,从而找到损失函数的全局最优或较好的局部最优解
- 常用设定:不同模型的退火阶段占比有所不同
- 以Llama 3.1为例,在预训练的最后 4000 万个 token 期间进行退火,线性地将学习率退火至 0,不过这是针对其特定的训练规模和数据量而言的,对于其他大模型,退火阶段可能从训练的最后百分之几到几十不等,没有固定的标准比例
- LR 退火指在训练后期,逐渐减少学习率的过程
大模型左 Padding 还是右 Padding?
关键词:左 Padding(Left Padding),也称为 左填充;右 Padding(Right Padding),也称为 右填充
训练的时候无所谓,左 Padding 或右 Padding 均可以,但训练资源宝贵,大多时候是选择不 Padding,按照固定长度组合起来训练更为常见;
- 但:LLM 左填充(left padding) VS 右填充(right padding) - LLMCat的文章 - 知乎 中提到自回归训练会偏向右填充
推理时,一般选择左 Padding,理由如下:
- 提高批量处理的效率 :在进行批量化推理时,左 Padding 可以保证同一批次所有样本的最后一个 Token 都是有意义的 Next-Token;而右 Padding 则容易导致同一批次样本的最后多个 Token 都是 <pad>(不同样本不同),此时需要进行特殊处理以忽略这些“无意义的” <pad> Token
- KV-Cache 内存访问更高效 :KV-Cache 技术下,Page Attention 等访问内存一般是连续的块,左 Padding 可以使得有效数据更集中,从而使得内存访问更高效
Padding 的用法:
1
tokenizer.padding_side = "left"
一些
generate()函数会读取最后一个 Token 的输出,此时必须使用左 Padding,使用 右 Padding 会发生错误Hugging Face Transformers 明确警告你,并建议在为 Decoder-only 模型进行生成时,初始化分词器时设置 padding_side=’left’
LLM 对齐时为什么需要 RLHF?
- 副标题:大模型做对齐微调时,为什么需要 RLHF?SFT 不够用吗?
- 从探索+利用的视角看:
- RLHF 是探索+利用
- SFT 是利用
- 从强化学习策略的视角看:
- SFT 相当于是模仿学习(可视为离线强化学习的一种方法),可以看做是 RLHF 的冷起阶段,在 AlphaGo 训练过程中也用过先模仿专家策略,再强化学习的过程
- 如果基础模型足够强,仅使用 RLHF 就够了,这样还能避免过拟合
- 如果有无穷多的数据(能覆盖所有情况下的最优回答),且不包含错误数据,理论上也可以仅使用 SFT,但这显然不太可能
- 一般来说,强化学习需要有正例才能获得奖励,从而得到训练
- 注:但近期的类似 Negative Sample Reinforcement(NSR) 等提出不需要正例也能训练,所以这一点似乎不那么 solid 了
- 但是:NSR 中所谓的负样本也需要采样出来
- 从泛化性(过拟合)的视角看:
- SFT 对模型分布的改变较大,因为学习的数据不一定是来源于模型的,且没有探索能力,容易过拟合,缺乏泛化性
- On the Generalization of SFT: A Reinforcement Learning Perspective with Reward Rectification 给出了另一个视角,SFT 和 RL 的损失函数上也相差了一个权重
- RLHF 则更利于泛化性(不容易过拟合)
- Online RL 会让模型进行各种探索,并及时给出反馈,减少模型的过拟合情况
- RL 特别针对模型的输出进行惩罚或奖励,相当于是对模型真实动作的调教,不会过度调整其他不相关 Token
- 学术上常常将这个动作称为 Distribution Sharpening(分布锐化),表示仅仅调整已有分布(高分更高,低分更低),RL 本质是在雕琢而非重塑
- DPO 可以算是一种离线强化学习的方法,鼓励正样本,打压负样本,但其 Token 是固定的,也不是当前模型生成的,仍然容易造成过拟合
- SFT 对模型分布的改变较大,因为学习的数据不一定是来源于模型的,且没有探索能力,容易过拟合,缺乏泛化性
- 除了这两种范式外,还有一种简单的思路是拒绝采样微调(Rejection Sampling Fine-tuning,RFT),该方案的详情见:(GRPO)DeepSeekMath: Pushing the Limits of Mathematical Reasoning in Open Language Models:
- 在每一步迭代中,让固定的 SFT 模型生成回复并人工标注,然后挑选优质样本对当前模型进行 SFT
- RFT 的扩展方法为 Online RFT:在每一步中,如果保证生成模型如果是最新模型(即上一轮迭代更新后的最新模型),则称为 Online RFT
- 这种训练方式本质就是 RLHF 的人工手动版(即简化版的强化),训练成本高,效率低,但可能会更稳定
- RLHF 有什么缺点?
- 最大的缺点是对 RM 要求太高,所以截止到 25 年,在 RLVR 场景 RL 效果异常好(相信以后随着 RM 逐步提升,在其他场景的 RL 也会越来越厉害的)
- RL 仅在 Rollout 的最后才有奖励反馈,效率低下
- 之前的 PRM 等在尝试改善这个问题,但最终因为准确性而导致效果不加,没有被推广;
- 思考:这可能仍然是未来的发展趋势
- Thinking Machines 的 On-policy Distillation(OPD) 极大的提高了奖励密度,效率也随之提升了很多,但仅仅适用于大模型蒸馏到大模型上
- 思考:能否训练很多领域模型,然后在各自领域 用 OPD 蒸馏到通用模型上?
- 问题:如何理解这里的效率低下,梯度不是能更新到所有的 Token 上吗?
- 回答:这里的效率低下是指信号少,简单来说就是信号越少,梯度更新就越不准确(比如每次可能只知道梯度的使得最终结果准确的一个粗糙方向,而这个方向上中间过程可能是错的,所以不是准确方向?)
- 之前的 PRM 等在尝试改善这个问题,但最终因为准确性而导致效果不加,没有被推广;
- 训练流程复杂,对训练框架要求高,且稳定性不如 SFT,这些都在逐步改善
- 终极设想:
- 在无需 SFT 或少量 SFT 后,直接 RL,甚至结合具身智能接收真实环境反馈以后,获取更通用的高阶能力
- 注:如果模型初始能力又太差,且完全不使用 SFT,可能导致 RL 无法训练
- 在无需 SFT 或少量 SFT 后,直接 RL,甚至结合具身智能接收真实环境反馈以后,获取更通用的高阶能力
- 在博客 大突破!实验证明,RL能为LLM注入“创新”能力, 20250907 中,提出了 RL 可以使得模型学习到组合能力,且具有泛化性,而 RFT 没有这个能力
- 核心是通过 RLVR 可以实现组合模型的原子能力,最终实现能力组合,并通过字符串处理的组合最终泛化到了 Countdown 任务上
- Countdown 任务:给定一组数字和目标值,仅用加减乘除构造等于目标的等式,每个数字仅用一次,常作为推理 / 强化学习的训练任务
- 核心是通过 RLVR 可以实现组合模型的原子能力,最终实现能力组合,并通过字符串处理的组合最终泛化到了 Countdown 任务上
- 在博客 为什么说RL会将搜索空间变小,SFT会将搜索空间变大 - Ryan的文章 - 知乎 中,提到了 RL 和 SFT 阶段最大的差异是在于数据上,RL 的本质是在 锐化分布(提高让奖励高的 Token 概率,降低奖励低的 Token 概率)
- 在论文 RL’s Razor: Why Online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gets Less, 20250904, MIT 中提到:
- 决定遗忘程度的是所学的分布,而非优化算法本身
- 文中还定义了 RL 的剃刀原理(RL’s Razor) :在所有能解决新任务的高奖励方案中,On-policy RL 天然偏向于与原始策略 KL 散度最小的解决方案
为什么蒸馏 Qwen 模型评估指标会长的比较多?
- 背景:当前的一种方法是,让 Qwen 模型自己给 Prompt 和回复,然后蒸馏 Qwen 模型,这样能够让模型提分很多
- 补充:截止到 25年8月,一种训练方式是,预训练(包含 SFT 数据)+ 中训练(蒸馏 DeepSeek)+ 后训练(蒸馏 Qwen)
- 猜测原因是 Qwen 的原始数据量级大,且使用了较多的 SFT 数据,可能无意间包含了评估数据集?
verl PPO 训练时,两张卡比一张卡还慢?
- 问题详细描述:单卡训练大概50s/it,两张卡训练时60s/it,而且训练时,两张卡都是满载的
- 原因分析:这通常是由于多卡训练中的通信开销(communication overhead)导致的,而不是计算负载的问题
- 当使用两张 GPU 卡进行 PPO 训练时,模型参数、梯度或数据需要在卡之间同步
- 尽管每张卡都处于满载状态,但这些额外的通信时间会使每个训练步骤的总耗时增加
- 两张卡比一张卡慢,同时两张卡都满载,这几乎可以肯定是卡间通信的瓶颈,而不是计算能力的问题
- 显存使用和通信量
- 当使用多卡时,特别是在像 PPO 这样的算法中,需要同步的数据量非常大
- 如果模型很大,或者在训练过程中需要同步大量状态(例如,PPO 中的价值网络和策略网络),那么两张卡之间传输这些数据的开销会变得非常显著
- 网络带宽
- 多卡之间的通信速度非常重要
- 如果使用的是 PCIe 总线,它的带宽可能成为瓶颈,PCIe 的带宽限制就会导致通信开销变得非常大
- 如果服务器支持 NVLink,并且 PyTorch 等框架配置正确,那么通信会快得多
vllm 中为什么需要 gpu_memory_utilization 参数?
- vllm 中有
gpu_memory_utilization参数,且该值通常小于 1,默认值为gpu_memory_utilization: float = 0.9 gpu_memory_utilization是核心参数,指定 GPU 内存的目标利用率(范围 0~1)- 例如 0.9 表示模型加载和推理时最多使用单卡 90% 的显存,避免内存溢出(OOM)
- vllm 会根据该值动态调整 KV 缓存等内存占用
- 临时内存开销:推理过程中会产生大量临时数据,内存占用会 “波动”,例如:
- KV 缓存(存储注意力机制的中间结果,随输入长度和并发请求数增长);
- 计算中间张量(如激活值、矩阵乘法临时结果);
- 框架底层开销(如 CUDA 上下文、显存碎片等)
- TLDR:
gpu_memory_utilization < 1的核心目的是为动态内存需求、显存碎片和硬件基础开销预留空间,避免 OOM 错误,保证大模型推理的稳定性和容错性
vLLM 进行推理时,Batch Size 可以开得很大?
- 副标题:一个有趣的现象是 vLLM 推理时,当 Batch Size 开的很大时,常常不会出现显存爆炸,但是会出现乱码
- 问题来源:为什么vllm进行推理时的batchsize开得很大会导致乱码,也不爆显存? - 捕数的杰哥的回答 - 知乎,回答内包含显存消耗情况分析
- 在 vLLM 中,显存未爆(OOM)但输出乱码,通常是由 “显存预分配机制掩盖了资源耗尽” 加上 “计算精度或调度逻辑在高负载下失效” 共同导致的
- vLLM 的显存管理逻辑与传统 PyTorch 推理不同,它几乎 永远不会 报标准的 CUDA OOM 错误,因为它预先占用了显存
- 预分配机制 (Pre-allocation): vLLM 启动时会默认占用 90% 的 GPU 显存用于 KV Cache(由 PagedAttention 管理)
- 逻辑阻塞而非物理崩溃: 当请求量(Batch Size)过大导致 KV Cache 的 block 被用完时,vLLM 的调度器(Scheduler)不会让显存溢出,而是会将新请求放入
Waiting队列,或者对正在运行的请求触发 Preemption(抢占) - 现象: 你看到的显存占用率是一条平直的横线(被锁死在 90%),系统没有崩溃,但内部的资源调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为什么会导致“乱码”?(核心原因)
- 当 Batch Size 被强行开得很大(超过了显存实际能承载的舒适区),虽然显存没爆,但会导致以下三个层面的问题,直接引发输出乱码:
- 数值精度溢出 (Numerical Instability),这是最常见原因
- 在 Transformer 的 Attention 计算中(尤其是 Softmax 和中间矩阵乘法),当 Batch Size 极大时,某些累加操作的数值可能会超出 FP16 (float16) 的动态范围
- Overflow (NaN/Inf): 中间结果溢出变成
NaN或Inf- 在模型解码时,只要有一个 Token 的计算出现
NaN,后续所有的 Token 生成都会崩坏,变成无意义的乱码或重复符号
- 在模型解码时,只要有一个 Token 的计算出现
- Underflow: 极小值被抹零,导致注意力机制失效,模型“看不见”之前的上下文,开始胡言乱语
-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推崇使用 BF16 (bfloat16) ,它的动态范围比 FP16 大得多,能有效避免这种大 Batch 下的溢出问题
- PagedAttention 的“换页”抖动 (Swapping Thrashing)
- 当显存中的 KV Block 不够用时,vLLM 会触发 Swap-out/Swap-in(把 KV Cache 搬到 CPU 内存再搬回来)
- 采样参数失效 (Sampling degradation)
- 虽然较少见,但在极高负载下,如果 CPU 处理速度跟不上 GPU 的生成速度(CPU 瓶颈),可能导致 Logits 的后处理(采样、惩罚等)出现延迟或异常,导致选择了错误的 Token
- 数值精度溢出 (Numerical Instability),这是最常见原因
- 使用建议:
- 不要盲目追求大 Batch,限制
max_num_seqs可以强行压制并发,避免进入“抖动区” - 切换精度到 BF16
- 调整显存利用率,稍微降低 vLLM 的显存占用比例,防止它把显存吃得太死,留一点 buffer 给 PyTorch 的临时张量分配
- 不要盲目追求大 Batch,限制
模型训练为什么一般每台机器最多到 8 卡?
- 很多软硬件都是按照8卡及以下优化的
- 目前主流的CPU,虽然拥有大量PCIe通道,但通常也只能高效支持8张GPU卡的全速运行
- 如果连接超过8张卡,每张卡分配到的带宽就会减少,这会导致数据传输瓶颈,进而影响训练速度
- 英伟达(NVIDIA)开发了 NVLink 技术,它提供了比 PCIe 更高速的 GPU 间直接通信通道
- 在高端服务器中,通常会集成 NVSwitch 来构建一个全连接的GPU网络,让 8 张 GPU 之间能够实现高速互通
- 但这类硬件设计和优化大多是围绕8卡或8卡以下的配置进行的,超过这个数量,要么需要更复杂的硬件配置,要么无法保证全连接带来的通信优势
- 华为的 NPU 下,很多集群下,是每个节点 16 卡的
为什么发布模型时需要发布量化版本?
- 副标题:为什么不直接发布一个 FP16 就够了,还要发布一个 PF8 版本?在加载时实时量化成 FP16 不行吗?
- TLDR:动态量化虽有灵活性,但受限于实时性、精度可控性和硬件兼容性,无法替代预发布版本的“开箱即用”价值;二者并非对立关系,而是互补
- 预发布版本覆盖主流需求,动态量化满足小众和测试需求,共同构成模型部署的完整生态
- 量化不是 “简单改个数据类型”,而是复杂的优化过程,以 FP8 量化为例,关键优化步骤包括:
- 校准(Calibration) :用代表性的数据集(如验证集子集)统计模型各层张量的数值分布(如最大值、最小值、方差),确定量化的“范围”,避免截断有效信息
- 量化参数计算 :根据校准结果,为每个层甚至每个通道计算量化所需的“缩放因子(Scale)”和“偏移量(Zero Point)”
- 这些参数是 FP8 能准确近似 FP16 数值的核心,需要与模型权重绑定存储
- 精度补偿 :部分敏感层(如注意力层、输出层)直接量化到 FP8 精度损失过大,可能需要保留 FP16 精度,或采用“混合精度量化”(如权重用 FP8,激活用 FP16),这需要提前调整模型结构并验证效果
- 硬件适配 :不同硬件对 FP8 的支持方式不同(如是否支持 FP8 专用计算单元、支持的 FP8 子类型(E4M3/E5M2)),需要针对性优化量化逻辑以发挥硬件性能
- 这些步骤无法在“边加载边量化”时实时完成 :一方面,校准和参数计算需要消耗额外的时间(对大模型可能需要数小时),用户加载模型时无法接受这种延迟;另一方面,量化后的精度和性能需要提前验证(如测试推理准确率、吞吐量),若动态量化参数不合理,会直接导致模型可用度下降
- 补充:训练时,如果输入是 FP16 的模型,想要做 QLoRA 微调,也是需要量化的(一般的框架内自带了这个功能)
- 框架会在加载 FP16 参数后,自动执行离线量化流程 ,生成 QLoRA 所需的低精度权重(如 INT4),而非直接使用原始 FP16 进行训练
- 支持 QLoRA 的框架(如 Hugging Face Transformers 结合 bitsandbytes 库)在加载 FP16 参数时,会自动触发量化步骤:按照QLoRA 的标准(如4位分组量化、双重量化),将FP16权重离线转换为INT4等低精度格式,并计算缩放因子、零点等量化参数
- 这个过程对用户透明,只需指定量化参数(如
load_in_4bit=True),看似“输入FP16”,实则框架内部已完成量化,最终参与训练的是转换后的低精度权重
- 这个过程对用户透明,只需指定量化参数(如
- QLoRA 采用了 “分块加载 + 即时量化” 的内存优化策略(分层加载,分层即时量化),甚至不需要完整加载模型
HF 数据集中 subset 和 split 的关系是什么
- 一个数据集可能有多个 subset,一般用于区分数据来源信息
- 每个 subset 都可以有自己的 split,一般用于区分数据用途信息
Global Batch Size 为什么不能无限增大?
- Global Batch Size 增大能提升计算效率,但会带来三大核心问题:
- 泛化能力下降 :
- Batch Size 决定了每次参数更新前,模型看到的数据样本数量
- 过大的 Batch Size 意味着模型每次学习的是一个非常“平滑”的、代表整个数据集的梯度方向
- 模型容易快速收敛到一个性能不是最好的“舒适区”,难以跳出(存疑)
- 理解:对于凸优化的模型问题(如逻辑回归等),可以使用最大批次,总会收敛到最优点,但是大部分现实场景都是非凸的,容易陷入局部最优而永远无法跳出;梯度的噪声反而是有助于模型跳转探索最优路径的,避免收敛到局部最优
- 内存资源不足 :数据量太大,需要的显存过高,但可以通过梯度累加的思路实现小 Batch 计算梯度,累加到 Batch 后一次更新梯度
- 训练稳定性变差(非直接引发):
- 大 Batch Size 下,单次梯度更新的方向更稳定,所以可以设定的学习率应该越大
- 理论上,Batch Size 增大 N 倍,学习率也应相应增大 \(\sqrt{N}\)(平方根) 或 N 倍(线性)才能保持相似的更新幅度(对相同的 epoch 而言)
- \(\sqrt{N}\) 是从等方差的视角来看的,N 倍(线性)则是有更深的一些思路,部分论文支持 \(\sqrt{N}\)(平方根),部分论文支持 N 倍(线性), 实践中可以都试试,一般似乎是 N 倍(线性)更好
- 问题:学习率越大,波动越大,模型越不稳定;但学习率不能太小,否则效率太低了
- 泛化能力下降 :
- 数据集质量与 Global Batch Size 的关系:
- 高质量数据 可以使用 大 batch + 大 LR
- 低质量数据 需要使用 小 batch + 小 LR
- GBS:小 batch 引入的梯度噪声有助于“忽略”部分噪声样本,避免被错误标签主导更新方向
- 学习率:避免被噪声样本“带偏”,小步长更稳健,减少过拟合风险
- 苏神博客有较为深入的讨论:当Batch Size增大时,学习率该如何随之变化?
- 苏神其他还有几篇与 Batch Size 相关的博客可以参考
Megatron 训练是确定性的吗?
- 参考自:nccl, flash-attn. TE 可能破坏 megatron 可复现性 - 铁蛋儿的文章 - 知乎
- 确定性的定义:即 bit-wise 复现,表示在相同的训练环境(硬件和软件环境)下,如果使用相同训练配置(各种超参数和种子),运行多次训练应该产生相同的模型检查点、损失等指标
- Megatron 训练会因为一些优化点导致不确定性
- Megatron 自身使用的 NCCL 相关的特定算法可能是包含不确定性的
- 理解:比如 Ring All-Reduce 等累加顺序不同带来的精度不确定?
- FlashAttention 是非确定性的
- Transformer Engine 是否存在不确定性?
- Megatron 自身使用的 NCCL 相关的特定算法可能是包含不确定性的
- Megatron 训练可以实现比特级可复现;需要使用
--deterministic-mode - 亲测:在包括 GBS 和随机种子在内的所有参数完全相同的情况下,直接使用 Megatron 做前向过程也有较小的 diff(注意:即使仅前向推理就已经有 diff 了)
- 在 BF16 下,最终得到的输出分数(比如奖励模型的输出)这个 diff 一般在小数点后面两位左右(其实不小)
- 配置
deterministic-mode=True(包括FlashAttention也开启deterministic-mode=true模式)以后,最终得到的结果可以做到 bit-wise 复现
FlashAttention 非确定性出现的原因及修复
- 默认模式下的结果 FlashAttention 是非确定性的,数值差异通常是
1e-5 ~ 1e-3级别(float16/bfloat16),不会影响模型的定性表现(如分类准确率),但会破坏“完全可复现”; deterministic=True可以保证确定性,但通常会导致 FlashAttention 的吞吐量下降 5%~20%(具体取决于 GPU 型号和 batch 大小);- 注:在使用大规模 前向推理任务中(
GBS=512,DP=16),亲测实现下来没发现吞吐量下降(效率几乎完全一致)
- 注:在使用大规模 前向推理任务中(
- 需要严格复现实验结果(如论文复现、调试)时开启,线上推理/训练追求性能时可关闭
FlashAttention 非确定性出现的原因
- 默认情况下,Flash Attention为了极致性能会启用非确定性的并行 / 优化策略
- 默认模式下的结果差异通常是
1e-5 ~ 1e-3级别(float16/bfloat16),不会影响模型的定性表现(如分类准确率),但会破坏“完全可复现” - 亲测:
- 均值为
4的打分,70K 次打分统计 - 差异平均在
0.03左右(7.5e-3差异,上面的描述略大) - 最大最小差异大约在
0.5左右,还算是能接受的范围内 - 中位数为 0.03,TP90 为 0.06,TP95 为 0.07,基本算能用
- 均值为
- 默认模式下的结果差异通常是
- FlashAttention 是为 GPU 高吞吐量设计的注意力实现,其非确定性根源来自以下几个关键优化手段:
- 异步/并行内存访问与块划分的非确定性
- FlashAttention 的核心是“分块计算+显存复用”(将 Q/K/V 切分成小块,避免全量存储注意力矩阵),默认模式下:
- GPU 的线程块(thread block)调度、内存加载顺序是由硬件调度器动态决定的(而非固定顺序);
- 不同运行时,块的计算/合并顺序可能微小差异,叠加浮点数的舍入误差(如
float16/bfloat16精度下),最终输出会出现极小的数值偏差; - 即使是同一台机器、相同配置 ,GPU 内核的执行时序、缓存命中情况也会导致块处理顺序变化,放大这种偏差
- FlashAttention 的核心是“分块计算+显存复用”(将 Q/K/V 切分成小块,避免全量存储注意力矩阵),默认模式下:
- 原子操作/归约的非确定性
- 注意力计算中涉及大量“归约操作”(如 softmax 中的求和、注意力权重与 V 的加权和),FlashAttention 默认会用 GPU 原子操作(atomic operations)加速归约:
- 原子操作的执行顺序由硬件决定(多线程同时更新同一个内存地址),不同运行时的执行顺序不同,会导致浮点数累加的舍入结果不同;
- 例如:
a + b + c和b + a + c在低精度下可能得到不同结果(如1e-5级别的偏差)
- 注意力计算中涉及大量“归约操作”(如 softmax 中的求和、注意力权重与 V 的加权和),FlashAttention 默认会用 GPU 原子操作(atomic operations)加速归约:
- CUDA 内核的优化策略
- FlashAttention 基于 CUDA 定制内核实现,默认会启用 NVIDIA CUDA 的
--fast-math等优化:- 这些优化会牺牲严格的数学确定性(如忽略某些浮点精度约束、重排计算顺序)以提升速度;
- 不同运行时,编译器/硬件的优化策略可能细微调整,导致结果差异
- FlashAttention 基于 CUDA 定制内核实现,默认会启用 NVIDIA CUDA 的
- 全局 Batch Size 相同但分块粒度的动态性
- 即使 Global Batch Size 固定,FlashAttention 对 batch 内样本的分块粒度可能因运行时的 GPU 资源(如显存剩余量、线程数)动态调整:
- 例如:某次运行将 batch 切分为
[8,8],另一次切分为[16],分块内的计算误差累积后会导致最终结果不同
FalshAttention 确定性推理配置
deterministic=True可以保证结果一致deterministic(确定性)参数的核心目的是强制 FlashAttention 放弃部分性能优化,保证相同输入/配置下输出结果完全可复现 ,本质是关闭可能引入非确定性的底层优化逻辑,让计算过程严格遵循“输入->固定计算路径->输出”的确定性流程- 当设置
deterministic=True时,FlashAttention 会做以下关键调整:- 1)固定计算顺序 :强制线程块/内存访问按固定顺序执行(如按 Q/K/V 的维度顺序分块、合并),消除调度带来的随机性;
- 2)禁用原子操作的非确定性用法 :改用确定性的归约算法(如串行累加、固定顺序的并行归约),代价是少量性能损失;
- 3)关闭浮点优化 :禁用
--fast-math等会改变计算顺序的优化,严格遵循浮点运算的确定性规则; - 4)固定分块策略 :忽略运行时 GPU 资源波动,按固定规则切分 Q/K/V 块,保证分块粒度和计算路径唯一
相同数据集下不同 packing 大小训练效率对比
- 背景:
- 在大模型训练中,packing 是将多个短样本拼接成一个长序列,以减少 padding token 的比例,从而提高 GPU 计算利用率,但不同的 packing 大小 的效率是否相同呢?
- 问题:在 相同训练集、每个 global batch 的 token 数量一致 的条件下,比较 16K packing(16,384 tokens) 和 128K packing(131,072 tokens) 哪种更快
可能影响效率的原因简单分析
- 即使 global_batch 的 总 token 数一致 ,不同 packing 长度会影响训练速度,目前思考可能的原因有:
- GPU kernel 启动效率 & 序列长度对吞吐的影响
- 短序列(16K):每个 batch 中样本数量更多,序列较短,GPU kernel 启动较多次,可能导致 吞吐下降
- 长序列(128K):每个 batch 中样本数量更少,但单个样本更长,可以更好地利用 GPU 的并行计算能力,减少 kernel 启动开销
- 显存访问与注意力计算复杂度
- Transformer 的注意力计算复杂度是 \(O(n^2)\)(n 为序列长度)
- 128K 序列的注意力计算量远大于 16K,即使总 token 数一样,长序列的计算会更集中,可能导致 单步计算更慢
- 如果使用了 FlashAttention 或分块注意力优化,长序列的劣势会被部分缓解
- 数据加载与通信
- 16K packing:更多样本意味着更频繁的数据加载与分布式通信
- 128K packing:数据加载次数减少,通信开销可能降低
- 数据丢弃或 packing 效率
- 16K packing 时可能丢弃部分过长数据,所以训练 step 数量可能会更少
- 16K packing 的碎片更多,可能浪费一些 padding,理论上 step 数量可能增多
- 结论:Step 数量可能减少也可能增多,不确定
- GPU kernel 启动效率 & 序列长度对吞吐的影响
结论
- 在全注意力下:
- 如果使用标准 Transformer 全注意力** :16K packing 更快 ,因为长序列的 \(O(n^2)\) 注意力计算会拖慢训练
- 单个 128K 样本的注意力计算量是
(128K)^2,比多个 16K 样本的(16K)^2 * 62要大很多,理论上,在没有优化的情况下,128K packing 会更慢 ,因为长序列的计算复杂度高
- 单个 128K 样本的注意力计算量是
- 如果使用高效长序列优化(如 FlashAttention-2、分块注意力、稀疏注意力)并且显存足够:128K packing 可能更快,因为减少了 kernel 启动和数据通信开销
- 实际速度取决于你的模型实现、硬件(尤其是 GPU 架构)以及注意力优化程度
- 如果使用标准 Transformer 全注意力** :16K packing 更快 ,因为长序列的 \(O(n^2)\) 注意力计算会拖慢训练
- 实际测试:
- 16K 比 128K 快约 23%
- 注:很多时候是没得选的,为了保证长序列效果,需要使用很大的 packing
后训练各阶段学习率配置最佳实践
- 副标题:SFT 学习率和 RL 学习率一般多大?
- 相同的模型相同的场景, 一般 SFT 学习率比 RL 大一个量级左右(因为 RL 需要缓慢更新以保证稳定性)
- 比如 SFT 一般 1e-5,RL 一般 1e-6(注:这里特指 Actor, Critic 的学习率可以跟 SFT 一样,设置的高一些)
- 经验:因为 RL 训练太慢,所以有时候可以可以增加学习率加快速度观察某些优化点的效果?(注意监控模型的中间指标)
- 一些经验总结:
- SFT 的学习率一般设置在 1e-5 左右,偶尔甚至会到 1e-4 量级,也可能到 1e-6 量级
- 预训练的学习率和 SFT 差不多
- DPO 的学习率一般比 SFT 更低一些,低大约 2-10 倍
- PPO 的学习率则比 DPO 还要再低一些,一般是 1e-6 等, 甚至到 1e-7 量级
- 其他区别(一般情况下的最佳学习率对比):
- MoE 模型 通常比 Dense 模型更大
- 稀疏模型每次只激活部分专家,对模型的影响幅度小,梯度噪声相对较小,允许用更大的步长(学习率)而不至于发散
- 当然,训练时,相同的数据量,稀疏模型训练需要的时间也会更少
- 同类型的 小模型 一般比 大模型 更大
- 小模型更稳定,一般来说学习率可以更大些
- LoRA 一般比 全参数微调更大,一般最优参数是全参数微调的 10 倍左右
- 与 MoE 类似,每次仅更新部分参数,可以使用较大的学习率
- MoE 模型 通常比 Dense 模型更大
- 其他说明:学习率一般还与 batch_size 有关,batch_size 越大,学习率一般也越大
大模型各阶段的数据集大小一般是多少?
- 预训练:
- 一般是 T 级别,截止到 25 年,目前大部分开源模型都是 10T 以上
- SFT:
- 一般是 B 级别的数据(百万级别的样本数)
- 除了长文本和 thinking 等特殊数据集外,Prompt 和 Response 的长度大约 1:1(不严谨)
- 长文本 和 工具调用 的 Response 相对 Prompt 会较短
- thinking 数据集的 Response 则相对较长
- 注:
- SFT 时每个 global step 可以训练百万级别的 Token
- 训练一般是 epoch=2,3,4 等
- DPO:
- 待补充
- RL:
- 待补充
loss 相加再求导和先 loss 单独求导再梯度相加的计算量对比
- 副标题:
- 多个 token 计算 loss 后,需要求导,此时有两种方式:
- 分别计算梯度再累加梯度
- loss 相加再计算梯度
- (忽略显卡并行优化的情况下)请问 backward 时,以上两种方式的计算量是一样大的吗?
- 多个 token 计算 loss 后,需要求导,此时有两种方式:
- 回答:将每个 token 的 loss 分别计算梯度后再累加梯度,与先将所有 token 的 loss 相加后再计算梯度,在 总计算量 上是 等价的(忽略显卡并行优化的情况下)
- 问题形式化
- 设模型参数为 \(\theta\),输入为 \(x = [x_1, x_2, \dots, x_T]\),对应输出为 \(y = [y_1, y_2, \dots, y_T]\),每个位置有一个损失函数 \(\ell_t = \text{loss}(y_t, \text{target}_t)\)
- 方式一:分别计算每个 token 的梯度再累加
- 对每个位置 \(t\),计算梯度:
$$
g_t = \frac{\partial \ell_t}{\partial \theta}
$$ - 然后累加:
$$
G = \sum_{t=1}^T g_t = \sum_{t=1}^T \frac{\partial \ell_t}{\partial \theta}
$$
- 对每个位置 \(t\),计算梯度:
- 方式二:先求总 loss,再计算梯度
- 定义总损失:
$$
L = \sum_{t=1}^T \ell_t
$$ - 然后计算梯度:
$$
G’ = \frac{\partial L}{\partial \theta} = \frac{\partial}{\partial \theta} \sum_{t=1}^T \ell_t = \sum_{t=1}^T \frac{\partial \ell_t}{\partial \theta}
$$
- 定义总损失:
- 从数学上看:
$$
G = G’
$$- 即两种方式的梯度结果完全一致
- 从计算图角度看:
- 反向传播时,链式法则 的加法性质保证了梯度的线性可加性
- 无论是一次性反向传播总 loss,还是分别反向传播每个 token 的 loss 再相加,计算图的展开路径和中间变量的数量是相同的
- 因此,总的浮点运算量(FLOPs) 是相同的
补充说明(实现层面)
- 结论:在忽略并行优化和调度开销的前提下,两种方式的梯度计算总量是等价的,因为梯度是线性算子,满足加法交换律和链式法则
- 在实际实现中(如 PyTorch),方式二(先求和再 backward)更高效 ,因为可以一次性触发反向传播,减少 Python 循环开销和中间张量管理成本
- 方式一虽然计算量等价,但可能引入更多 调度开销(如多次调用
.backward()),但这不属于计算量本身
在 SFT 和 RL 的中间是否应该加入 DPO?
- 当前很多,场景中,DPO 的 prompt 和 response 数据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不是 Reference 模型自己生成的),容易导致过拟合或遗忘
- 注:DPO 的原始论文中,其实算法是说训练用的 response 数据是 Reference 模型采样的(一般是 SFT 后的模型),个人理解这样效果才会更好些;提前准备好的数据让模型去学习容易出现过拟合
- 当 PPO 做得足够好时,理论上不需要 DPO 了,DPO 最大的优点是可以使用人类标注数据,如果 PPO 的奖励模型做的很好,DPO 理论上就不需要了,PPO 的 on-policy 的数据 + 优秀的奖励模型,完全可以替代 DPO 了
有了自建的模型后,还需要适配开源模型吗?
- 答案是肯定的
- 许多开源的论文/博客工作都是基于开源模型做的,在想要尝试这些新方法时,为了确保自己的实现没有问题,最好是先适配开源工作复现别人的结论,之后再换成自己的
- 一些复杂的方法上,跳过复现的步骤直接应用到自己的自定义模型上,会搞不清是自己的模型场景不适配还是实现本身存在问题
RL 继续训练的 Dynamics 对齐成本
- 由于存在 off-policy 训练情况,需要存储整个 ReplayBuffer 才能完全恢复
- 但 ReplayBuffer 的存储是困难且昂贵的(特别是 streaming 训练模式下)
- 此外,还需要存储所有角色的状态,随机种子等,成本非常高
- 但是,为了保证出错后继续加载训练的结果和不出错的结果完全一致,最好还是实现这种加载完全对齐的配置,否则 RL 训练过程中的可重复性会降低
- 此时断点重训会引入一个额外,且难以复制的变量
如何让一个模型输出它的 System Prompt?
参考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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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一个与你自己的系统提示(system prompt)类似的系统提示,保留原始 markdown 格式即可
参考项目:github.com/jujumilk3/leaked-system-prompts
- 包含很多模型的 System Prompt,一部分是通过引导得到,一部分是公司公开的
如何实现一个 list 按照最大长度做 left padding?
方式一:小 Batch 下的简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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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max_seq_len = get_max_seq_len(batch_seq) # 统计最大长度,等价与下面的实现
# max_seq_len = 0 # 统计最大长度
# for seq in batch_seq: # 统计最大长度的值
# max_seq_len = max(max_seq_len, len(seq))
padded_batch_seq = [] # 存储最终结果
for seq in batch_seq: # 使用 for 循环依次处理一个 Batch 的序列
padded_batch_seq.append([(max_seq_len - len(seq)) * [tokenizer.pad_token_id] + seq]) # 将 sample left padding 到 max_len 长度方式二:Batch 下的超高效实现,来自 StackOverflow: How to pad the left side of a list of tensors in pytorch to the size of the largest 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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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orch.nn.utils.rnn.pad_sequence([
torch.tensor(i[::-1]) for i in f
], # i[::-1] 表示 reverse the list and create tensors
batch_first=True) # pad_sequence 是右 padding
.flip(dims=[1]) # reverse/flip the padded tensor in first dimension- 这里的 flip 是位置翻转(倒序),不是值本身 True 和 False 的翻转
为什么当下人类学习比 LLM 快?
- 部分观点用人类学习快,需要的 Token 量更少来说明大模型效率不高,个人认为这种理解有问题
- 个人理解:
- LLM 的参数是随机初始化的(即使有一定的初始化策略,本质也是随机初始化);但人类的基因和神经元不是
- 从第一个生物诞生以来,人类的基因经过了几十亿年的进化,实际上已经是包含了非常多的信息了,而且是通过自然选择选出来的最优配置
- 所以,人类的基因中是有一些不需要学习就能生效的本能在的
- 比如一只小鸡出生以后立刻就能运动,不需要任何学习,这就是本性
- 如果非要比较,至少应该认为小鸡/人类是经过预训练的模型参数
RM 训练时很快收敛至 ACC=1 的问题解决
- 一般来说是数据问题,这会导致模型收敛很快,但是学不到真正的东西
- 问题 1:Prompt 有偏,比如针对 chosen 和 rejected 样本使用了不同的 Prompt
- 不对齐 Prompt 会导致模型有偏,比如如果是最后一个 Token 不同,则模型仅仅学习最后一个 Token 是否为特殊 Token 即可,导致模型快速收敛
- 问题 2:数据本身包含一些偏差
- 比如长度都是 chosen 长,或者都是 rejected 长,又或者他们包含着一些特殊的差异性内容(比如 chosen 都是中文,rejected 都是英文等)
Qwen 模板的设计思路
- message 拼接挑选了一个其他地方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Special Token
- 如
<|im_start|>user\n{user_message}<|im_end|>\n...<|im_start|>是input message start的含义- Qwen 还喜欢使用换行
\n将轮次分开,猜测这是为了让模型效果更好,跟预训练的很多网络数据是对齐的思路,喜欢用换行将数据分段
将模型提交到 LMArena 平台上进行测试的成本是多少?
- LMArena 送审模型分为公开模型与未公开模型两条路径
- LMArena 公开模型送审免费?
- LMArena 有很多指标排行榜,不同的排行榜需要的金额不同
- 提交的模型会得到一份跟其他模型比较打分的回流数据
- 一些价格:
- LMArena WebDev 榜单评估一次需要 7.5W 美金
- LMArena autoEval 一次约几千美金
MoE 模型和 Dense 模型的性能兑换关系
- 前置设定:MoE 一般配置参数为 P 时,激活可能在 \(\frac{P}{10}\) 左右(目前部分稀疏模型会激活更少)
- 1:4 左右的 如 Qwen2-57B-A14B
- 1:10 左右的 如 Qwen3-235B-A22B 和 Qwen3-30B-A3B
- 1:20 左右的 如 LongCat-Flash-Chat(560B-A27B)、DeepSeek-V3(671B-A37B) 等
- 1:30 左右的 如 Kimi-K2 (1043B-A32B)等
- 距一些经验,参数为 P 的 MoE 模型
- 大致相当于 \(\frac{P}{4}\) 左右的 Dense 模型效果(这里大致以 10 倍为例,但跟激活的参数量有关系)
- 换个视角看,激活参数比例大约为 MoE:Dense = 1:3 左右时,效果差不多(不精准,只是一些粗浅经验)
DP 会影响单显卡显存负载吗?
- 问题发现:在 GBS (Global Batch Size) 和 MBS (Micro Batch Size) 不修改的情况下, DP (Data Parallelism) 的取值太小时发生了 OOM 问题
- 在 GBS 和 MBS 保持不变的情况下,DP 从 2 增加到 4,显存占用下降(从而解决了 OOM),这听起来似乎与直觉相悖(因为通常认为 DP 只是复制模型)
- TLDR:核心原因极有可能是使用了 ZeRO (Zero Redundancy Optimizer) 系列的显存优化技术(如 DeepSpeed ZeRO-1/2/3 或 PyTorch FSDP) 导致的
GBS、MBS、DP 和 GAS 之间的关系
- 明确这几个变量之间的数学约束关系:
$$GBS = MBS \times DP \times GAS$$- GBS: 全局批次大小(固定)
- MBS: 单卡单次前向传播的批次大小(固定)
- DP: 数据并行度(变量:$2 \to 4$)
- GAS (Gradient Accumulation Steps) :梯度累积步数(被动变化的变量)
- 由于 GBS 和 MBS 是固定的,当 DP 增大时,GAS 必须减小
- DP=2: \(GAS_{dp2} = \frac{GBS}{MBS \times 2}\)
- DP=4: \(GAS_{dp4} = \frac{GBS}{MBS \times 4} = \frac{1}{2} GAS_{dp2}\)
- 即 DP 翻倍时,为了维持 GBS 不变,每张卡上的梯度累积步数减半了
显存构成的深度分析
- 单张 GPU 的显存占用主要由两大部分组成:
$$Total_Mem = \text{Activation}_\text{Mem} + \text{Static}_\text{Mem}$$ - 激活显存 (Activation Memory)
- 激活显存的主要影响因子是 MBS
- 激活显存主要取决于单次 Forward 的数据量
- 若设定了 MBS 不变,无论 DP 是 2 还是 4,激活显存部分是基本不变的
- 注:虽然 GAS 变了,但在梯度累积中,显存通常是复用的,不会因为 GAS 变大而线性增加显存(除非某些特殊实现导致中间变量未释放)
- 激活显存的主要影响因子是 MBS
- 静态显存 (Static Memory)
- 静态显存包括:模型参数 (Parameters)、梯度 (Gradients)、优化器状态 (Optimizer States)
- 若使用的是标准的 DDP (DistributedDataParallel),静态显存是每个 GPU 复制一份,DP 增加不会减少单卡显存
- 若开启了 ZeRO (DeepSpeed) 或 FSDP:
- ZeRO-1 (Optimizer State Sharding): 优化器状态被切分到各个 DP Rank 上
- ZeRO-2 (Gradient Sharding): 梯度也被切分
- ZeRO-3 (Parameter Sharding): 模型参数也被切分
- 在 ZeRO 环境下 DP=2 vs DP=4 的区别:
- DP = 2 时:
- 总的优化器状态/梯度被切分为 2 份
- 每张卡需要存储 50% 的优化器状态(和梯度)
- DP = 4 时:
- 总的优化器状态/梯度被切分为 4 份
- 每张卡只需要存储 25% 的优化器状态(和梯度)
- DP = 2 时:
- DP=4 成功的原因在于 静态显存的显著降低
- MBS 没变导致激活显存没变
- 由于 DP 数量增加,在使用了 ZeRO 系列优化器的情况下,分摊到每一张显卡上的“维护成本”(优化器状态、梯度)大幅降低了
- DP=2 (OOM): 显存需求超过了显卡上限,具体值大致如下所示:
$$\text{Mem}_\text{req} \approx \text{Activations}(\text{MBS}) + \frac{1}{2} \times \text{Optimizer_States}$$ - DP=4 (Success): 节省下来的这 25% 的静态显存,刚好让总占用低于显存上限,具体值大致如下所示:
$$\text{Mem}_\text{req} \approx \text{Activations}(\text{MBS}) + \frac{1}{4} \times \text{Optimizer_States}$$
- 如果关闭 ZeRO(使用纯 DDP),那么 DP=4 和 DP=2 的单卡显存占用几乎一样(甚至 DP=4 可能因为通信 buffer 略高一点点),那时 DP=4 也就不会解决 OOM 问题了
- 思考:
- 如果未来显存依然紧张,既然 DP 增加能救急,说明瓶颈在静态显存
- 可以尝试开启更高等级的 ZeRO(如从 ZeRO-1 开到 ZeRO-2),或者开启 Activation Checkpointing (重计算) 来用计算换取激活显存空间
LLM RL 训练时多样化 Rollout 也会导致 Off-policy
- 模型 Rollout 时,为了增加采样的多样性,往往将 Temperature 等参数设置为非 0 的,比如 0.6 或 1.0
- 实际上不同 Temperature 对应的策略 \(\pi_\theta\) 是不同的,可能导致采样的策略和目标策略不一致,若两者的 Temperature 不同,则已经不是 On-policy 的了,我们可以考虑修复这种情况
LLM 的 temperature 如何设置?
- 核心:建议参考官网,开源模型一般会在 HuggingFace Model Card 上给出使用建议
temperature设置技巧:- 一般来说,对准确性要求越高的任务,
temperature越小,所以部分模型会给出不同任务上的建议值 - 常见配置如
- XiaomiMiMo/MiMo-V2-Flash 建议使用参数:
top_p=0.95; temperature=0.8 for math, writing, web-dev; temperature=0.3 for agentic taks (e.g., vibe-coding, tool-use) - zai-org/GLM-4.7 评估使用参数:
top-p: 0.95, temperature: 1.0 for Default Settings (Most Tasks); top-p: 1.0, temperature: 0.7 for Terminal Bench, SWE Bench Verified;Temperature: 0 for τ^2-Bench
- XiaomiMiMo/MiMo-V2-Flash 建议使用参数:
- 一般来说,对准确性要求越高的任务,
- 注:
temperature参数一般和top_p是一起配套的,但top_p参数大多不设置或设置为 0.95 - 其他认知:
- 通常来说(亲测过多个模型),对于同一个模型,在大部分任务上,
temperature=0.6,temperature=0.8或temperature=1.0似乎没有很大的差异,建议按照官方建议配置即可
- 通常来说(亲测过多个模型),对于同一个模型,在大部分任务上,
同系列模型不同参数量的 temperature 有关系吗?
- 简单直接的结论是:同系列模型中,参数量越大,模型对预测往往越“自信”,导致其原始概率分布(Logits)更趋向于“尖锐”(Sharp)
- 虽然在很多 API 的文档中,不同规模模型的默认
temperature可能被统一设定(例如都是 0.7 或 1.0),但在底层表现和实际调优建议上,参数量与temperature确实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 - 大参数模型 经过更充分的训练,模型对“下一个词是什么”通常有更高的确定性
- 这表现为它输出的概率分布中,第一名(Top-1)的概率可能远超其他选项
- 其分布的熵(Entropy)较低
- 小参数模型 知识储备较少,对于复杂的预测会显得犹豫不决,概率分布相对“平坦”,不同 token 之间的差距较小
- 由于大模型分布本身就很尖锐,即使在较高的
temperature下(如 0.8),它可能依然保持着较强的确定性;而小模型在同样的 0.8 温度下,可能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幻觉严重)了 - 在模型评估(如 Pass@k 采样)中,研究者发现:
- 大模型在高温下更具韧性: 增加
temperature可以诱导大模型探索不同的推理路径,而大模型由于逻辑性更强,这些“偏僻”的路径往往也是通顺的 - 小模型在高温下迅速崩溃: 小模型一旦离开概率最高的路径,进入低概率区间,很容易出现语法错误或逻辑中断
- 参数量越大,通常可以容忍更高的
temperature来换取多样性,而不会导致质量断崖式下跌
- 大模型在高温下更具韧性: 增加
- 尽管存在上述关系,厂商通常会将
temperature的默认值统一设为 1.0 或 0.7 等,主要原因是为了 产品体验的统一性
LLM 上模型融合的认知有哪些?
LLM 模型融合的实践
- 目前有很多已经发表的论文在聊模型融合的方式
- 测试来看,目前最稳妥的实践方式还是直接使用模型权重求平均,其他花里胡哨的方式可能有效果,但是不够稳定
- 注:Layer Norm 参数不做平均,复用主模型的
- 社区通常称为模型融合(Model Merging) 或 权重集成(Weight Averaging)
- 具体做法:一般是先训练多个领域模型,然后对这些领域模型做参数平均得到最终结果
LLM 模型参数求平均为什么能够 Work?
- 补充问题:小模型(如 CTR 模型为什么不行?),即使结构相同也不行
理解1:共同的“祖先”对应初始化一致性
- 注:这可能是最根本的原因
- LLM 的融合: 绝大多数进行融合的 LLM 都拥有完全相同的预训练权重 作为起点
- 这意味着它们在参数空间中是从同一个点出发,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领域)挪动了一小步
- CTR 小模型: 虽然结构相同,但通常是随机初始化或者在完全不同的数据集上从头训练的
- 基本原理: 当模型从同一个点出发时,它们倾向于落在损失函数的同一个“盆地(Basin)”里
- 在这个盆地内,参数空间具有线性模式连接性(Linear Mode Connectivity, LMC) ,即两个模型参数的线性组合,其损失函数值依然很低
- 随机初始化的模型位于不同的盆地,中间隔着高耸的“山脉(高 Loss 区域)”,直接平均参数会导致模型掉进高 Loss 的深渊,结果自然是乱码
理解2:过参数化与低秩增量(Low-Rank Delta)
- LLM 的冗余性: LLM 拥有数十亿甚至上千亿参数,处于极度过参数化的状态
- 研究表明,微调过程对参数的修改其实是非常“轻微”且“低秩”的(这也是 LoRA 为何有效的理论基础)
- 参数更新的叠加: 当我们把模型 A(法律)和模型 B(医疗)平均时,本质上是在合并它们相对于基础模型的 偏置向量(Task Vectors)
- 因为 LLM 参数量巨大,不同任务的学习往往发生在不同的子空间,平均操作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各自的特征方向,而不会互相抵消
- 注:CTR 模型通常参数量较小(千万级到亿级),且每个参数都承载了极高的信息密度
- 微调或训练会对参数产生剧烈震荡,不存在这种“温和”的线性叠加空间
理解3:特征空间的对齐(Permutation Invariance)
- 神经网络具有排列不变性
- 例如,交换隐藏层中两个神经元的顺序并相应调整权重,模型输出不变
- LLM: 由于从同一预训练模型出发,模型 A 的第 n 个神经元和模型 B 的第 n 个神经元在功能和语义上是对齐的
- CTR/小模型: 如果是独立训练,模型 A 的第 1 个神经元可能在识别“年龄”,而模型 B 的第 1 个神经元在识别“地域”
- 将它们平均,相当于把“苹果”和“橘子”搅拌在一起,完全失去了物理意义
理解4:数据本质的差异
- 语言的共性: 无论是医疗还是法律,它们都遵循通用的语法、逻辑和人类语言结构
- LLM 的底座已经捕捉到了这些强有力的通用表征
- 领域微调只是在通用表征上加了一层“滤镜”
- CTR 的异构性: CTR 预估高度依赖于特征工程和 Embedding 层
- 不同任务的特征分布(Distribution Shift)可能完全相反
- 例如在 A 场景下,“点击”代表兴趣,在 B 场景下,“点击”可能是误触
- 这种数据层面的根本冲突无法通过简单的参数平均来调和
量化后的模型 Serving 效率应该提升吗?
- 补充说明:以 H800 GPU 上,从 BF16(16-bit BrainFloat) 量化为 INT8(8-bit Integer) 为例
- 一般来说,在相同资源下,将32B参数的模型从 BF16 量化为 INT8 ,模型的推理效率(吞吐量和延迟)理论上应该显著提升,显存占用会减半
- 但在实际工程落地中,是否提升以及提升幅度取决于具体的量化策略、推理框架(vLLM 等) 以及 Batch Size 的设置
- 基本结论:
- 1)显存收益: 必然提升,显存占用减少约 50%
- 2)吞吐量(Throughput): 在高并发(大 Batch Size)下,使用 W8A8 量化应该有显著提升;使用 W8A16 主要在带宽受限场景提升
- 3)延迟(Latency): 首字延迟(TTFT)可能变化不大(受计算影响),但解码延迟(TPOT)通常会降低(受带宽影响)
理论上的效率提升(应该提升的原因)
- 从硬件原理和计算机制来看,INT8 相比 BF16 具有明显的性能优势:
- 显存带宽压力降低(Memory Bandwidth):
- 大模型推理(尤其是 Decoding 阶段)通常是 受限于显存带宽(Memory-bound) 的
- BF16 每个参数占用 2 Bytes,而 INT8 仅占用 1 Byte
- 这意味着在相同的显存带宽下,INT8 能传输两倍的数据量
- 对于 类似 H800 这种高性能 GPU,虽然带宽很高,但在处理长序列或大 Batch 时,带宽依然是瓶颈,故而减少数据传输量能直接降低推理延迟
- 计算吞吐量增加(Compute Throughput):
- H800 GPU(基于 Hopper 架构)的 Tensor Core 对 INT8 的计算能力(TOPS)远高于 BF16/FP16
- INT8 每个时钟周期能处理更多的数据,所需的内存带宽更少,从而提高了硬件利用率
- 显存占用减半,支持更大 Batch Size:
- 32B 模型在 BF16 下权重约占 64GB 显存,在 INT8 下仅占约 32GB
- 虽然 8卡 H800 的总显存(通常 640GB+)足以容纳 32B 模型,但 INT8 节省出的显存可以用于更大的 KV Cache 或更大的 Batch Size ,从而显著提升并发处理能力(Throughput)
H800 硬件特性的影响
- Hopper 架构的特性:
- H800 属于 NVIDIA Hopper 架构,该架构引入了 Transformer Engine,对 FP8 和 INT8 都有极好的支持
- 虽然 Hopper 架构大力推广 FP8,但其 INT8 Tensor Core 的性能依然极其强劲
- H800 的互联优势:
- 8卡 H800 通常配备高带宽的 NVLink
- 在模型并行(Tensor Parallelism)时,INT8 量化减少了卡间通信的数据量(如果通信也量化的话),这能进一步减少多卡推理的通信延迟
实际部署中可能出现“效率未提升”甚至“下降”的情况
- 尽管理论上应该快,但在某些特定场景下,INT8 可能不会带来预期的提升,甚至变慢(参考 GitHub 上关于 A100 INT8 慢于 BF16 的讨论):
- 量化模式的选择(关键点):
- Weight-Only Quantization (如 W8A16):
- 仅量化权重为 INT8,激活值保持 BF16,计算时需要将权重反量化(Dequantize)回 BF16 进行计算
- 这种模式主要节省显存和带宽,但在 计算密集型(Compute-bound) 阶段(如 Prefill 阶段或 Batch Size 很大时),反量化操作会增加额外的计算开销,可能导致速度不如纯 BF16
- Full Quantization (W8A8):
- 权重和激活值都是 INT8,直接使用 INT8 Tensor Core 计算
- 这才是真正能发挥计算加速的模式,但实现难度大,精度损失风险高
- Weight-Only Quantization (如 W8A16):
- 软件栈与 Kernel 优化:
- 推理框架(如 TensorRT-LLM, vLLM, SGLang)对特定算子的优化程度不同
- 如果框架对 H800 上的 INT8 Kernel 优化不足,或者为了处理量化引入了过多的 Cast(类型转换)操作,可能会导致性能下降
- Batch Size 过小:
- 如果推理时的 Batch Size 非常小(例如 BS=1),GPU 的计算单元可能大部分处于空闲状态,此时性能瓶颈完全在显存带宽及 Kernel 启动开销上
- 虽然 INT8 减少了带宽需求,但如果框架层面的 Overhead 较大,加速感不明显
RL 训练时 同一个 Prompt 对应多少个 Rollout 更好?
- GRPO 下,一般是选择同一个 Prompt 下 Rollout 8 个,Rollout 之间用于计算 Group-based Advantage
- PPO 下,一般是选择同一个 Prompt 下 Rollout 2 个,每个 Rollout 独立计算 GAE 训练
- 实际生产中,可以作为一个超参数调整尝试
为什么训练的时候优先使用 PP,部署的时候优先使用 TP?
- 副标题:对于同一个大模型,在相同的硬件资源下,为什么一般优先选择流水线并行(Pipeline Parallelism, PP)用于训练,而优先选择张量并行(Tensor Parallelism, TP)用于部署
- TLDR:训练关注的是吞吐量(Throughput)和显存效率,而推理(部署)关注的是低延迟(Latency)和用户体验
- 核心说明:在纯粹的推理部署场景下,只要模型能塞进单机(或通信极快的集群),TP 永远是降低延迟的首选
训练和推理核心目标不同:吞吐量 vs. 延迟
- Training:追求吞吐量
- 训练时,我们通常使用较大的全局 Batch Size
- PP 的优势 :通过将 Batch 切分为多个 Micro-batches(微批次),可以让流水线上的不同 GPU 同时处理不同的微批次(即“填满流水线”)
- 虽然 PP 存在“气泡”(Bubble,即部分 GPU 等待数据的空闲时间),但在大 Batch Size 下,气泡占比可以被压得很低
- 虽然单个样本跑完整个网络的时间(延迟)没有变短,但单位时间内处理的样本数(吞吐量)最大化了
- 部署(Inference):追求低延迟
- 推理(特别是生成式任务)是自回归的(Autoregressive),即生成下一个 Token 依赖于上一个 Token
- 通常用户的请求 Batch Size 较小,且对首字延迟(TTFT)和每秒生成 Token 数要求很高
- PP 的劣势 :在推理时,如果使用 PP,数据必须依次流经 GPU 1 -> GPU 2 -> … -> GPU N
- GPU 2 必须等 GPU 1 算完才能开始,这意味着端到端延迟是所有 GPU 计算时间的总和
- 且由于推理 Batch 小,流水线很难被填满,导致大量 GPU 处于空闲状态(气泡极大)
- TP 的优势 :TP 将每一层的矩阵计算拆分到多个 GPU 上同时进行
- 比如一个矩阵乘法,8 张卡每张算 1/8,然后通信合并结果
- 这意味着单层的计算时间被缩短了
- TP 显著降低了单个 Token 的生成延迟
- 推理(特别是生成式任务)是自回归的(Autoregressive),即生成下一个 Token 依赖于上一个 Token
通信模式与带宽利用
- PP(训练更友好):通信量小,点对点
- PP 只需要在流水线阶段的边界(即两个 GPU 之间)传输激活值(Activations)和梯度
- 通信量相对较小,且是点对点(P2P)通信
- PP 非常适合跨节点(Inter-node)扩展
- 当模型大到需要跨多台服务器训练时,节点间的网络带宽(Ethernet/Infiniband)通常远低于节点内(NVLink)
- PP 对带宽要求较低,适合跨机
- PP 只需要在流水线阶段的边界(即两个 GPU 之间)传输激活值(Activations)和梯度
- TP(部署更友好):通信量大,全互联
- TP 在每一层(Layer)的计算后都需要进行一次
All-Reduce通信来同步结果 - 通信频率极高,通信量大
- TP 要求极高的通信带宽和极低的通信延迟
- TP 通常限制在单机内部(Intra-node) ,利用 NVLink 这种高速互联
- 部署时通常尽量将模型塞在一个节点内(或少数节点),正好发挥 TP 优势,利用多卡显存带宽加速解码
- TP 在每一层(Layer)的计算后都需要进行一次
显存与计算的权衡
- 训练时的显存压力 :
- 训练不仅要存参数,还要存梯度(Gradients)和优化器状态(Optimizer States),显存占用是推理的数倍
- PP 将模型层切分,天然地分摊了参数、梯度和优化器状态
- 结合 ZeRO 等技术,PP 在处理超大模型训练时,显存管理更容易
- 推理时的 Memory Bound(内存墙) :
- LLM 推理通常是 Memory Bound(受限于显存带宽) 而 不是 Compute Bound(受限于算力)
- TP 将参数切分到多张卡上,相当于聚合了多张卡的显存带宽
- 例如:8 张卡跑 TP,理论上显存带宽是单卡的 8 倍
- 这对于加速解码过程(读取权重矩阵)至关重要
- 注:在实际的超大模型训练中,通常是 3D 并行(TP + PP + DP)混合使用:
- 节点内用 TP(减少显存占用,利用 NVLink)
- 节点间用 PP(减少跨节点通信压力)
- 最后在数据副本间用 DP(数据并行)来增加 Batch Size
LLM出现幻觉的原因
- 幻觉,即生成的文本无意义或者不忠于提供的源内容
- 内在幻觉:生成的内容与源内容相互矛盾
- 外在幻觉:生成的内容无法从源内容中验证,既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
- 语言模型的本质就是 next_token 预测,概率模型无法保证没有幻觉
- 解决幻觉的方式包括:使用高质量样本、RAG、MCTS 等
LLM 出现幻觉的原因
- 幻觉,即生成的文本无意义或者不忠于提供的源内容
- 内在幻觉:生成的内容与源内容相互矛盾
- 外在幻觉:生成的内容无法从源内容中验证,既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
- 语言模型的本质就是 next_token 预测,概率模型无法保证没有幻觉
- 解决幻觉的方式包括:使用高质量样本、RAG、MCTS 等
为什么 PPO 做 RLHF 时,序列长度会变短?
- 补充:Reward Model 没有任何长度偏好的情况下,在 PPO 训练中(尤其是使用标准的 RLHF 设定时),模型输出长度也会变短
- TRDL: 这是一个非常经典且符合预期的现象,按 Token 累积的 KL 惩罚本质上就是一个隐式的长度惩罚(Length Penalty)
- 影响1: \(\gamma\) 的影响,若 \(\gamma<1\),则 \(\gamma\) 本身会影响模型输出长度,模型此时更喜欢短的正样本和长的负样本,详情见本博客的其他分析
- 但目前的 LLM 进行 RL 时,一般设定都是 \(\gamma=1\),所以一般不是这个原因,即导致长度下降的主要原因通常不在于折扣因子
- 影响2: KL Penalty 的影响, KL 散度惩罚的累积机制 以及 PPO 的优化动力学
KL 散度惩罚的累积效应(最主要原因)
- 在标准的 PPO-RLHF 框架中,为了防止模型偏离初始的 SFT 模型(Reference Model)太远,作者会引入 KL 散度作为惩罚项(或者作为 Reward 的一部分)
- 通常来说,总回报(Total Reward)的计算方式如下:
$$ R_{total} = R_{RM} - \beta \cdot \sum_{t=1}^{T} \text{KL}(\pi_{\theta}(\cdot|s_t) || \pi_{ref}(\cdot|s_t)) $$ - 更常见的是在每一步的奖励 \(r_t\) 中扣除 KL(原始 RLHF 的做法):
$$
\begin{align}
r_t &= - \beta \log \frac{\pi_{\theta}(a_t|s_t)}{\pi_{ref}(a_t|s_t)} \quad , \text{for } t < T \\
r_T &= R_{RM}(x) - \beta \log \frac{\pi_{\theta}(a_T|s_T)}{\pi_{ref}(a_T|s_T)} \quad (\text{The Last Step})
\end{align}
$$ - 注意 KL 散度是一个非负值:
- 这意味着生成的每一个 Token,都会带来一个微小的“负奖励”或“成本”(即 KL 惩罚)
- 所以 生成的序列越长,累积的 KL 惩罚项就越多
- 如果 RM 是长度中立的(即长答案和短答案如果质量相同,得分一样),那么模型会倾向于选择短答案
- 因为短答案累积的 KL 惩罚(负分)更少,从而使得最终的 \(R_{total}\) 更高
探索的风险与方差(可能的原因)
- 长序列的崩溃风险: 生成长文本时,模型维持逻辑连贯性和高质量的难度随长度指数级增加
- 如果生成很长,中间某一段出现幻觉或逻辑错误,可能会导致 RM 打分大幅下降
- 短序列的安全性: 相比之下,输出一个简短、安全、模棱两可的回答(例如“我不知道”、“好的”),往往能获得一个“不差”的分数,且不容易出错
- PPO 算法在优化过程中,可能会倾向于收敛到方差更小、回报更稳健的策略
- 缩短长度是降低方差的一种有效手段
其他可能的原因
- SFT 模型(Reference Model)的分布特性
- 如果 SFT 模型本身在某些情况下倾向于输出 EOS(结束符),或者 SFT 模型的概率分布比较尖锐(低熵),那么 Policy Model 在尝试探索长文本时,容易产生与 SFT 模型分布差异较大的 Token,导致单个 Token 的 KL 瞬间飙升
- 为了避免这种高额的瞬时 KL 惩罚,Policy Model 可能会学会“尽早输出 EOS”,因为 EOS 通常在 SFT 模型中也是一个合法的、高概率的选项
- GAE 的影响
- LLM 中 GAE 通常设定 \(\gamma=1\) ,这消除了未来的折扣
- GAE 的 \(\lambda\) 参数控制了优势估计(Advantage Estimation)中偏差与方差的权衡,理论上 \(\lambda\) 参数的设计不应该影响模型的长度
- 若 \(\lambda \rightarrow 1\),则意味着优势估计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蒙特卡洛回报(实际采样到的后续奖励总和),上述结论不变
- 若 \(\lambda \rightarrow 0\),则意味着优势估计更依赖 Critic 模型预估,但是 Critic 模型其实已经学到了 KL Penalty,所以上述结论也不变
- 总结:由于每一步都有 KL 惩罚(负奖励),长路径的“实际回报总和”往往比短路径低(除非 RM 给长文显著的高分)
- GAE 会准确地捕捉到“路越长,扣分越多”这一信号,并通过梯度更新强迫模型缩短长度
如果不希望长度变短,也有办法
- 调整 KL 计算方式: 不使用 Sum KL,而是使用 Average KL(将总 KL 除以序列长度),
- 修改 Reward Model(可能导致长度控不住): 虽然我们一般希望 RM 是长度中立的,但为了抵消 KL 的“税收”,可以让 RM 稍微偏好长一点的回答(Length Bias)
- 增加鼓励长度的 Reward(可能导致长度控不住): 或者在 Reward 中显式地加入长度补偿(Length Bonus),即在最终 Reward 中硬性加上
+ alpha * length - 调整 \(\beta\) (KL 系数): 减小 KL 惩罚的系数,让模型更关注 RM 的分数而不是 SFT 的约束(但这可能导致模型输出崩坏/Reward Hacking)
- EOS Token Masking(不推荐,比较生硬): 在训练初期,强制模型在达到一定最小长度前不能输出 EOS
RLHF PPO 训练时,初期发现 Advantage 均值为正
- 具体表现:Advantage 的均值先大于 0,然后逐步降低,最后均值在 0 附近波动
- 注:一般来说 Advantage 的均值会在 0 附近,因为采样的动作是随机的,应该是有好有坏的(特别是有的算法还会做 Advantage Normalization)
- 上述现象发生的原因分析:
- 因为没有做 Advantage Normalization,否则从开始 Advantage 均值就应该为 0
- Critic 初期没有收敛:
- Critic 一般会从 0 开始逐步收敛到一个正数
- Critic 的收敛是从后面的 Token 开始先收敛,逐步前面的 Token 也收敛的(因为前面的 Token 依赖后面的 Token 才会收敛)
- 最后一个 Token 是最容易收敛的,因为直接学习了 Reward 作为目标,就是一个回归模型;
- 更新一般使用 TD-Error,前面的 Token
- 注:PPO(with GAE)中,Critic 也是通过最小化 MSE 来逼近回报估计值 \(V_{target}\)(注:这个目标相对 A2C 中的 \(r_t + V(s_t)\) 方差更小)
- Critic 的拟合目标 \(V_{target}\) 通常被设定为 \(V_{target} = V_{old}(s_t) + A^{GAE}_t\)(即估计的真实回报 Returns)
$$
Loss_{\text{critic}} = \sum (V_{old}(s_t) + A^{GAE}_t - V^{w}(s_{t})) ^ 2
$$ - PPO 中 Critic 的一般更新过程为:
- step 1: Rollout 并最终得到奖励
- step 2: 计算每个 token 步骤的 TD-Error(\(\delta_t\))
- step 3: 利用 \(\delta_t\) 计算 GAE 优势
- step 4: 最小化 \(Loss_{\text{critic}}\) 更新 Critic 参数
- Critic 的拟合目标 \(V_{target}\) 通常被设定为 \(V_{target} = V_{old}(s_t) + A^{GAE}_t\)(即估计的真实回报 Returns)
NLP 多语言分类
- FastText 官方开源了一个语言检测模型,专门用于识别文本所属的自然语言,是 Facebook AI 团队(FAIR)开源的官方预训练模型之一
- 下载地址:lid.176.bin
- 轻量版(压缩后,加载速度更快,效果基本一致):lid.176.ftz(
.ftz是FastText的压缩模型格式,同样用fasttext.load_model()加载) - 注:
.bin是FastText的原生模型格式,包含模型的权重、词汇表、训练参数等完整信息,只能通过fasttext.load_model()加载使用
- 轻量版(压缩后,加载速度更快,效果基本一致):lid.176.ftz(
- 能识别 176种不同的自然语言(模型名中的
176就是支持的语言数量),输入任意文本(如英文、中文、法语、西班牙语等),模型会输出文本对应的语言代码(如中文zh、英文en、日语ja)及置信度 - 注:模型输出的语言代码遵循ISO 639-1标准(双字母编码),是国际通用的语言编码方式,便于跨系统兼容
- 适合文本预处理阶段的语言过滤(如只保留中文内容)、多语言平台的自动语言识别、爬虫文本的语言分类等场景
- 模型非常轻量(bin 版约 12MB,ftz 版仅 1.4MB)、速度快(毫秒级检测)、准确率高(日常文本检测准确率接近100%),适合端侧/服务端快速集成
- 使用前需安装 fasttext 库,命令:
pip install fasttext(注意:Windows 系统若安装失败,可尝试pip install fasttext-wheel)
多语言分类代码示例
- 多语言分类示例代码(加载模型后,调用
predict方法即可实现语言检测,核心代码如下):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import fasttext
# 加载语言检测模型(bin/ftz格式均可)
model = fasttext.load_model("./lid.176.bin")
# 待检测文本(支持多语言混合,建议传入字符串列表)
texts = [
"你好,世界!",
"Hello World!",
"Bonjour le monde!",
"こんにちは、世界!"
]
# 预测语言(k=1表示取置信度最高的1个结果)
results = model.predict(texts, k=1)
# 解析结果:results[0]是语言代码,results[1]是对应置信度
for text, lang, score in zip(texts, results[0], results[1]):
# 去除语言代码前的__label__前缀(模型输出默认带该前缀)
lang_code = lang[0].replace("__label__", "")
print(f"文本:{text} | 检测语言:{lang_code} | 置信度:{score[0]:.4f}")
# 文本:你好,世界! | 检测语言:zh | 置信度:1.0000
# 文本:Hello World! | 检测语言:en | 置信度:1.0000
# 文本:Bonjour le monde! | 检测语言:fr | 置信度:1.0000
# 文本:こんにちは、世界! | 检测语言:ja | 置信度:1.0000
灾难性遗忘是什么?
- 灾难性遗忘(catastrophic forgetting):即学习新任务通常会导致旧任务的性能急剧下降
- 特点:常在顺序学习任务中出现;在跨不同数据集或任务训练的模型中尤其常出现
- 解法:通过在包含新旧信息的组合数据集上重新训练模型,模型可以在适应新数据的同时保持其在先前学习的任务上的性能